耀文，把水果送上去。
为什么是我？
刘耀文不乐意地说道，给张真源送没问题，他是真不想看到乔柯艾，两个人见面就掐架。
因为你帅。
没问题，包在文哥身上！
刘耀文一扫阴霾，一拍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瞧你那点出息。
马哥是在说大实话。
顺便看小张张活着没。
知道了。
——
乔柯艾紧紧地搂住他的肩，呼吸渐渐平复，张真源却迟迟没下一步。
好几分钟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你是第一次？
乔柯艾第一次不好吗？
乔柯艾慵懒地靠在他的肩上，盘起的头发也因为刚刚一顿折腾，零零散散地落在胸口。
第一次很重要，女孩子不是都很看重第一次吗？
张真源心情复杂，搂着她纤细的腰肢，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温柔地吻在她的肩头，并不打算继续。
乔柯艾我无所谓。
你要是无所谓，你的第一次也不会留到现在。
他以为，乔柯艾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的话，以后可以桥归桥，路归路，父母离了婚，他们也可以当陌生人。
但乔柯艾的性格，现在都还留着第一次，可见也不是随便的人。
他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个看似蛮不讲理的小丫头不是那种坏脾气的大小姐。
既然是第一次，他当然不能说上就上。
今天…我们就到这里吧。
闻言，乔柯艾微微一愣。
现在的张真源忍得多难受，乔柯艾很清楚。
乔柯艾你…不难受吗？
乔柯艾缓缓地仰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