町田贺雄:“我准备拿它把那边的毛玻璃替换掉,这样就能透过窗户,直接欣赏到外面的丹顶鹤了。”
江夏循着他的指向,转头望去,发现一扇窗户上满是裂痕:“这扇窗户被人砸坏了?”
“是啊。”町田贺雄烦躁皱眉,“总有一些偷猎的混账,打不到丹顶鹤就拿我的窗户泄愤。”
正说着,隔着那扇窗户,一辆车嘎吱停在了院里。
紧跟着一男一女就跑下车冲进了屋:“爸!”
町田贺雄看着这一儿一女,不耐烦地道:“你们跑过来干什么?”
儿子激动地问:“我听说你要把所有财产捐给这边的村子,真的假的?!”
町田贺雄冷笑:“能问出这个问题,说明你已经从我的律师那里,打听到了我起草的遗嘱了——哼,我就知道那家伙不靠谱,所以才特意换了一个新律师。”
没人关心他所谓的新律师,女儿难以置信地道:“爸,你疯了吧!你又不是没有亲人,为什么要把遗产给那些外人?”
町田贺雄:“我要用我留下的钱照顾这些丹顶鹤,比起你们,当地的村子要可靠得多。”
儿子简直难以理解:“丹顶鹤有什么好照顾的,有那功夫你不如来照顾照顾我!”
“就是啊。”女儿也着急,“我的服装店眼看着就要被别人抢走了,只要你随便赞助我一点资金……”
“够了!”町田贺雄嘭一拍桌子,愤然起身,“当着客人的面,张口闭口的都是钱钱钱,你们还有没有一点廉耻之心!”
儿子和女儿刚才着急下车,都没穿外套,这会儿连挨骂带挨冻,不由蜷缩着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儿子町田浩嘟囔道:“这关羞耻之心什么事,咱们可是亲父子,要点钱很奇怪吗?……阿嚏!”
“这屋子也太冷了。”他揉揉鼻子,忽然发现了什么,掏出打火机走向暖炉,“这么冷的天气,暖炉里面怎么不生火啊!你们也太扛冻了吧。”
在旁边围观的町田弟弟见状,连忙阻拦:“这个暖炉不能用!去年春天,有候鸟在这个烟囱上面结巢了,虽然现在它们走了,但是……”
“但是今年春天它们还会回来。”町田贺雄接着把这句话说完,盯着儿子冷声道,“不管是暖炉,还是这个家里的东西,你全都不准乱动!听懂了没有?”
“又是鸟!”儿子也怒了,“你宁可照顾那些畜生,也不愿意管你自己的儿女吗!你还真是个好父亲。”
他又看向一旁的町田保:“叔叔,你白喊我们过来了——看到了吧,不光对你这个弟弟,他对我们这对儿女,也同样没有一点感情!”
町田贺雄皱眉看向弟弟:“他们是你叫来的?”
町田弟弟无奈道:“抱歉,是我自作主张了,但我觉得早早把话说开,比一直瞒着更好。”
町田贺雄:“多管闲事!”
不过事已至此,他也懒得再隐瞒,当即对儿女道:“今天下午5点,律师就会把相关的文件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