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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旁边,蝦夷松警官就没那么多想法了,他感慨完,慢半拍地问,“不过,当时有三个人进入过案发现场,分别是町田保,町田则子和白井小姐……为什么凶手不是其他两个人?为什么其他两个人没发现窗边立着一块强化玻璃?”
江夏看了一眼库拉索:“是啊,为什么呢?”
其他人也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来。
只想当一片空气,不想有任何存在感的库拉索:“……”
她顶着无数目光,配合着乌佐的剧本被迫胡扯:“当时我们隔着窗户看了一眼屋里,町田先生就大喊死人了,然后动静很大地冲过去开门,所以门一打开,我们第一眼看见的是沙发上的死者,没空看别的地方。”
她这么一说,町田则子也一下想起来了,激动道:“门被撞开以后,我本来想进屋查看爸爸的状况,但刚往前走了一步就被叔叔推出去了,然后他就让我去找阿浩,又让白井小姐去玄关报警。
“当时我没多想,还觉得叔叔人很可靠,临危不乱……但回头看看,肯定是他怕我们发现靠着窗边的那一块玻璃!”
江夏:“你跟白井小姐离开以后,他再次进入客厅,把挡在毛玻璃旁边的强化玻璃搬到了墙边,并拔走插在地上的弩箭,然后他又去了壁炉旁边,把固定在那里的十字弓拿走。
“做完这一切以后,他才从侧门离开,假装去找我们。”
看着脸色无比难看的町田保,江夏道:“你的杀人动机,应该也是为了钱吧。守着一个拥有3亿财富的亲大哥,自己却是一个籍籍无名的落魄画家——之前死者对儿女提到钱的事非常抗拒,除了儿女不争气,恐怕也是因为你也经常在他耳边提起要钱的事。
“因为始终借不到钱,又得知死者准备把所有财产都捐给当地的村庄,你逐渐动了杀心。但你却不想因为杀人而坐牢,所以你故意把遗嘱的事透露给你哥哥的儿女,让他们过来帮你顶罪。
“一旦你的计划成功,町田先生的儿子就会背上弑父的罪名,他的女儿也会因为教唆入狱。这两人同时丧失继承遗产的资格以后,这一堆庞大的遗产,就有机会落入你的口袋。”
町田则子和町田浩起初还一脸怒气,听着听着,却忍不住瑟缩起来:“……”这个叔叔也太可怕了吧!不光杀人还要栽赃,还想一个人侵吞全部遗产……更可怕的是,他差点就能成功了!
町田保顶着来自各处的目光,沉默片刻,却居然笑了起来。
“很有趣的推理,但不太现实。”这个中年画家举起了自己手中的素描本,一页一页地翻着,露出了里面各种姿态的丹顶鹤:
“你说的那段时间,我一直在投喂场给丹顶鹤画素描,哪有空跑去设计什么机关?”
江夏:“这个素描本,就是你用来伪造不在场证明的东西吧。很可惜,它不仅没帮到你,反倒露出了更多破绽,比如这幅丹顶鹤展翅飞翔的速写……”
他忽然转过头,视线越过一道道人影,精准地望向库拉索:“白井小姐,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