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应该只是同款!毕竟那个小胡子开的是很大众的普通车辆,只要变换角度看一看车牌,就会发现……
真的是同一辆车。
……糟了!
库拉索头皮一麻,扭头就要往车里钻,然而才刚拉开车门,一道声音忽然传来:“白井律师!”
库拉索一激灵,脑中浮现出乌佐那随时刷新的鬼一样的身影,不过仔细一听却发现声线不同。
她警惕回头,发现喊住自己的不是江夏,居然是黑塚议员。
这个不管什么时候都一副镇定模样的议员,此时却满面焦急,问她:“看到我儿子了吗?”
儿子?
库拉索摇了摇头,心里却叹了一口气:乌佐又开始对孩子下毒手了,那少爷的性格是有点别扭,要是别扭到乌佐头上,不知道还有没有活路。
黑塚议员不知道这个律师在想什么,昨天他还想问对方效率怎么那么低,今天却已经顾不上了,把所有训斥的话都收回去,只焦急道:“赶紧找人!”
然后又匆匆去另一边找了。
库拉索看了一眼停在旁边的车,很想坐上去一脚油门开走,但想起乌佐附近那高到离谱的爆胎率,再想想要是连车都没了,遇到危险自己就只能靠两条腿跑了……
她长叹一声,最终还是隐忍地踏上了舞台,按照黑塚议员交给她的任务,意思着找了找,当然一无所获。
她也没指望有收获,做完表面工程就去找了黑塚议员,就见黑塚议员正在跟女家教说话。
一回头看到她,两人都叹了一口气:“没找到?”
库拉索点了点头。
屋里的愁云顿时更重了。
女家教犹豫道:“要不就按绑匪的要求,把赎金交了?——这种时候,人命才是最重要的。”
黑塚议员眉头顿时皱得更深了:“索要赎金很正常,但他为什么指定要让那个东京侦探过去交钱?”
库拉索忍不住打听前情:“东京侦探?”
黑冢议员却误会了她的意思,只在在字面意义上解释道:“就是那个江夏,在前不久的地铁隧道爆炸案里,他立过大功。”
库拉索:“……”是的,当然是大功,没有他就没有那起惊心动魄的爆炸案……不过谁问你这个了!我是问你们怎么跟那个东京侦探认识的。
黑塚议员没有察觉律师眼里的复杂,他还在纠结该怎么请人帮忙——昨天晚上他其实就已经认出了江夏,但儿子刚抢了人家的座位,他当时如果过去,那按照礼节来说,就得先以家长的身份跟对方道歉。
昨晚餐厅里那么多人,他可丢不起这个人,于是准备改天有空了再过去打声招呼……可谁知一觉起来,儿子被人绑架了。
而且还收到了一封勒索信,信里指明要让江夏去交付赎金……
旁边,风尘仆仆赶来的警官看过威胁信,建议道:“就先按照绑匪说的做吧,我们首先要防止人质被撕票——另外,根据经验,只有先答应他们的要求,绑匪才愿意多跟受害者接触,这样我们才有更多找到他的机会。”
“……好吧。”事已至此,黑塚议员也顾不上什么丢人不丢人了,他转头看向女家教:
“昨晚你跟江夏他们说过话,跟他最熟,就由你去把人请过来吧——态度客气一点,路上先别泄露找他的原因,等把人喊过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