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从收到那封威胁信开始,他就总感觉好像有哪里怪怪的,可又一时想不明白……原来是这个!——和其他的勒索信相比,这封信的画风实在太幼稚了。
“你这孩子……”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黑塚巧,本想教训两句,可又看了一眼这熊孩子的议员爹,最终只好默默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黑塚巧却紧紧攥着拳头,嘟囔着:“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就成功了……”
“混账!”黑塚议员大骂,“我看我就是太惯着你了,你居然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黑塚巧紧咬着牙,满脸不甘,若林夕雨子担忧地走过去:“少爷……”
“站着!”黑塚议员一个侧身挡在儿子面前,拦住了这个女家教,他愤怒道,“枉我那么信任你,你居然为了钱,唆使我儿子跟你一起胡闹……我可不记得我让你教他怎么犯罪!——你被解雇了!像你这种无耻的家伙……”
“爸!”黑塚巧扑过来抱住他,“不是若林姐唆使的我,是我想出主意让她动手的!”
长岛警部满脸不信:“你一个小孩,想得出这种手法?”
冲矢昴和库拉索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柯南,这个年纪更小。
柯南背后突然一凉,他暂停吃瓜,狐疑地左看右看,尤其是谨慎地观察了那两个可疑人员,却见库拉索和冲矢昴一个看天一个看地,好像和刚才那阵让他感到恶寒的视线毫无关系。
组织成员们斗智斗勇的时候。
旁边,议员家的爱恨情仇也依旧在继续,面对长岛警部的质疑,黑塚巧焦急道:“真的是我想出来的主意!因为,因为那天我路过你书房的时候,听到了若林老师找你借钱……”
黑塚议员一愣,想起了当时的景象。
那天若林夕雨子带完孩子,跑到他的书房,说为了给母亲治病,必须在这个月内凑齐3000万円,想找他借钱。
黑塚议员于是发出灵魂提问:“我借给你的话,你保证以后能还上吗?”
若林夕雨子磕磕巴巴地道:“这个……不管怎么说,我,我肯定会尽力去还的……”
黑塚议员于是懂了:“抱歉,不过马上就要开始选举了,正是最花钱的时候,把3000万这么大一笔钱借给一个外人,我手头还没这么宽裕。”
拒绝之后,在他眼里,这次借钱事件就这样结束了。
可他没想到的是,儿子当时路过门外,正好把当时的情况听了个彻底。
“若林姐怎么会是外人呢!”黑塚巧也不管什么雇佣不雇佣的,“只有若林姐一直陪在我身边,爸爸反倒总是因为演讲会集会什么的,每天都在外面,就连……就连妈妈病逝的时候,你也……”
他说到伤心处,稀里哗啦地哭了起来。
黑塚议员皱眉:“你还在因为那时的事怨我?”
毛利兰叹了一口气:“他可能只是因为妈妈不在了,很想确认自己丢失以后,爸爸不会不管他。若林小姐听到这个提议,也肯定知道这是不对的,但是为了救她自己的妈妈,所以才两个人合谋做了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