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显然这次的案子不应该和傅许欢有关。
沈寻拒不透露傅许欢的去向这不可能是特别行动队让傅许欢给溜了而是他们“控制”了傅许欢。
特别行动队想干什么轮不到外人插手花崇吁了口气说:“我在物业办公室你先过来。”
受害者家属陆续赶到——但来的其实只有三户家庭。另外的四户老人要么没有子女要么子女在外地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
已经来到梧桐小区的家属有的静默无言有的嚎啕大哭质问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一对兄妹格外引人注目男的叫汤小强4岁女的叫汤小香45岁开的车不错穿在身上的也都是名牌一到小区就痛哭流涕说对不起老父亲说是自己害死了老父亲。汤小香甚至哭得跪倒在地额头在水泥地上连续磕了好几下。
花崇对照名单看了看他们的父亲叫汤秋海独自居住在3单元14楼正是年纪最大的遇害者。
汤小香和汤小强被带到物业的一间办公室花崇问:“我刚才听到你们说——对不起老父亲。这话是什么意思?”
汤小香双手捂住上半张脸泣不成声汤小强哽咽道:“爸给我们打过电话说是最近夜里一醒来就老是听见外面有异常的响动怀疑有人在门外徘徊。他很害怕想搬来和我们住几天。我我和小香……我们都有自己的家庭。”
说到这里不知是不是太过愧疚汤小强说不下去了。
汤小香一边抹泪一边解释:“爸一直想和我们一起住以前找过一些理由。我以为以为他说外面有响动是是骗我的。他年纪大了偶尔会像个老小孩。我没有想到我真的没想到他就这么走了。如果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我说什么都要把他接到我家里来!”
花崇对两人的哭诉无动于衷。
子女忽视老人的诉求放在现下的社会简直是无时无刻不在发生的事。汤小强和汤小香一看就过得不错给父亲买一套滨江的居室也算得上有孝心汤秋海的衣食住行当是无忧的但内心是什么样子却难说。
花崇问:“外面有响动这件事汤秋海具体是怎么说的?”
“他他也没怎么说。”汤小强支吾道:“就说听到一些古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外面徘徊感到很不安。我让他把门锁好只要门锁好了再厉害的小偷也进进不来。”
“我也是这么跟他说。”汤小香附和。
面对两个刚刚失去老父的人花崇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
汤秋海一定还想向他们倾述更多但他们要么以“正在忙”为理由要么以“爸你想多了”为理由将汤秋海搪塞回去。
难以想象在电话被挂断时汤秋海是什么心情。
目前看来汤秋海可能是唯一一个注意到异常的被害者。遗憾的是即便他注意到了还是没能躲开屠戮。
“对对了。”汤小强像是给自己找借口一般急切地说:“爸还给我说他他找过物管反映异常响动但物管不理。这这是物业公司不作为啊!我爸善良了一辈子不可能有人记恨他可他住在这里连安都没能得到保证!”
“我们怎么不管?”当事物管又急又气浑身都在发抖“汤秋海老爷子一来我就给他调了楼层监控。他说的时间我查了前后时间我也查了可是没有人就是没有人啊!如果有人我还能把人给变没?”
花崇看了一会儿视频就道:“摄像头有盲区。”
“摄像头都有盲区。”物管已经慌张得口不择言“汤老爷子那一对儿女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们?他们来看过汤老爷子吗?我好几次见到汤老爷子提着保温壶外出问他去哪儿他说孩子们不来看他他只好自己去看他们两手空空不好就煲些土鸡汤带去。”
此时绝非八卦家长里短的时候花崇皱着眉给徐戡拨去电话“现场怎么样了?”
“等一下痕检还没有勘察完。”
“死因呢?”
“割喉。”徐戡嗓音颤抖“十一个人部死于颈部的致命伤。”
花崇眼皮剧烈跳动连带视野都不太清晰左手扶住桌沿顿了片刻才说:“伤口情况。”
“我现在只看了八个人。从伤口来看作案者应该不止一人。”徐戡说:“不过下刀都非常利落凶器的刃长在10厘米左右质地坚硬不是市面上常见的那种刀具。”
“和尹子乔的伤口对比呢?”
徐戡似乎踢到了什么东西停下几秒后冷声道:“很像。”
喜欢心毒请大家收藏:(.)心毒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