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册官员脱口而出:“清思宫。”
“那便是清思宫罢。”刘骜说道!录册官员画一下一笔,然后便退下了。
赵飞燕上了半个时辰的妆,最后却得到刘骜将驾临清思宫的消息。顿时大怒,摔了满桌子的珍贵宝物。近来,刘骜总是流连在赵飞燕和赵合德之间,如今却意外的宠幸了班婕妤。
“姐姐莫要气恼,君上也是一时觉得新鲜罢了。过些时日,君上便会腻了班婕妤的。”赵合德在这时出现在赵飞燕的殿中。
赵飞燕看见赵合德才略略静下心来,双手紧紧握住赵合德说道:“妹妹,这一次,我们可要好好筹划,上一次虽打压了班婕妤,可她现在依靠太后,总算是翻了身。”
“班婕妤姿色不如姐姐,君上可不会喜欢循规蹈矩的女人,姐姐你只需要在背后暗暗推波助澜就好了,千万别搬到明面儿上来。”赵合德说道。
现在的她们可谓是四处树敌,太后,皇后,后宫中的妃嫔。刘骜是那唯一一根稻草。
“我自然懂,不过还要仰仗妹妹的谋略。”赵飞燕说道。她和赵合德从小一起长大,姐妹之情早胜过了宫中的诱惑。她们需要的是登上皇后的位子,无论谁都可以。
赵合德陪着赵飞燕一同坐下,说道:“那便对了。姐姐,一定要沉住气。”
赵飞燕点点头,她对赵合德从来都是没有怀疑的。赵合德以为,她们能击退班婕妤一次,就一定能击退班婕妤第二次。
班婕妤坐在铜镜前,未施粉黛,淡扫峨眉,以素面视人。卫婕妤坐在班婕妤的旁边,却觉得班婕妤这样更加娇艳欲滴。
“姐姐如此更胜西子三分。”卫婕妤不遗余力地赞美着班婕妤。
但是,但是这样素面朝至尊,可谓是不敬,过去的班婕妤一向是最恪守宫规的人,为何如今却触犯了呢。卫婕妤觉得自从班婕妤从长信宫出来之后,整个人都和以前不同了。
“难道妹妹没有疑问吗?”班恬一眼就看透了卫婕妤的心思,自己先提了出来。
卫婕妤说道:“姐姐慧眼。”
“过去我遵循这些东西,什么都以规则为标准,最后却只落得个深居长信的结果,不如放手一搏,把之前一切先推翻。破,而后立。”
卫婕妤没读过什么书,前面还能听个七七八八,最后一句压根儿没听懂,但还是表示赞同。
“破,而后立。”卫婕妤喃喃道。
卫婕妤抬头看天色,这个时辰,刘骜已经快要启程过来了。她起身对班婕妤行礼道:“天色不早了,我也不便再叨扰姐姐了。妹妹告退。”
班婕妤笑着看了卫婕妤一眼,点点头。
卫婕妤时间卡的很准,她刚出清思宫不久刘骜的轿撵就至了清思宫。
“为何班婕妤不出宫相迎?”刘骜下了轿撵,不见班婕妤的人影,于是向清思宫的宫人们问道。
刘骜一向是喜怒难测的,宫人们连忙跪地,回话道:“婕妤娘娘正在洗浴,恐不能亲迎陛下。请陛下恕罪。”
“恕什么罪?”刘骜看见这些宫人们看见他,就像老鼠看见猫一样,不由得这样说道。既然班婕妤不能出来,他亲自进去又有何妨。“罢了,朕自己进去。”他朝着身后跟着的人摆摆手,示意他们留步。
清思宫不大,清思,清思,从字面上来说,这就不是意义上的好宫殿。而是更像那些犯错的妃嫔的居所。
班恬享受着满池子玫瑰花瓣的芬芳,显然有些心醉神迷。刘骜悄无声息地走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幅景象。
宛若仙子的佳人泡在水中,水汽氤氲。烟雾迷离,她眉眼含笑,朱唇轻弯,更使人心驰神往。刘骜不想打破这一刻的宁静,却又忍不住开口道:“爱妃只醉心于这满池子的花瓣中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朕站在这里吗?”
班恬听见男子的声音,心头一惊,连忙随手拿起旁边的浴巾挡住自己的身体,有些结巴地说道:“妾身不知君上驾到,妾身失礼了……君上可否先出去,容妾身先穿好衣服。”
“若是朕说不可呢。”刘骜存心要戏弄这池中美人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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