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她却是只剩下一片黑乎乎，连牙齿都是黑黄的。
说不出的丑陋。
简直比村姑还像村姑。
“噗……咳咳……”一旁的黑衣侍卫，有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随后吓得赶紧忍住。
“哈哈哈哈……”寒夜却完全不想忍，捧着肚子靠在影魅身上，笑的直不起腰来，“哈哈哈，小影子，你看她那张脸，想不想煤球？”
影魅嫌弃地推了寒夜一下，看到侍女的样子，却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慕颜也有些傻眼。
她都不知道，昙灵花死后，竟然还有这样的能耐。
这报复的手段当真是别出心裁。
扑哧——！
帝溟玦看着她脸上露出的笑容，眉眼间的冷厉终于退去了些，变为的温柔的宠溺。
……
侍女摸着自己的脸，手从脸上放下来，就看到掌心一片漆黑。
而这样的漆黑，是无论如何都擦不掉也洗不掉的。
她原本对自己的容貌还是颇有自信的，一直幻想着能跟在小姐身边，随同小姐一起嫁给俊美的姑爷。
可如今……如今……一切都毁了。
然而，泪水还没有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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