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姐姐愁眉丧气,苏筱语安抚道。
苏筱语姐姐,别那么悲观嘛,换个方向想想,至少,以后再有男生来找,我就有理由拒绝了。
对于手镯存在与否,苏筱语倒是看得开。
明明她才是被困扰的人,可现在…
但仔细想一想也是,自家妹妹素来偏于安静,以前因着有“院花”一称号,就总有男生来班级寻,而今,有了镯子当作借口,确实是增加了便利。
这样一来,遇到那些在背后做小动作的男生,也能快速察觉,有所防备。
换言之,日后但凡是男的,苏筱语便不能再随意触碰——除了季淳卿。
只是,这并非长久之计,女孩自身也清楚这一点。
可作为姐姐,多少还是在意。
(那若是筱语遇见心仪的男孩子,岂不是也…)
(不,不对,刚刚萧夭景好像与筱语有接触,他怎么就没有流鼻血?)
想到这儿,苏家袄扭头看向季淳卿。
喂,这镯子有没有碰男人不出血的情况?
有的,心地特别纯净的人就不会,比如小孩子。
听到这个答案,苏家袄顿时怔住,脑海里开始了她的各种猜想。
(心地特别纯净?萧夭景那家伙?)
(不可能!那难不成,他是女的?!)
眼瞅自家姐姐脸上不停变幻的神情,身旁的苏筱语充满疑惑。
苏筱语姐姐,你是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连头顶上的头发都竖起来了。
(连连摆手)没,没有!
不知是被戳穿的慌乱,还是其他的什么,苏家袄连忙转移话题。
我们赶紧回家吧。
地点转换——
酒吧内,萧夭景单手撑在吧台前,百无聊赖地环视周遭。
旁边的金发小哥看出萧夭景有心事,作为他的死党,他端酒上前,张口道。
哥们儿,今天你总是若有所思的,怎么了?
才没有。
那么多跟你搭讪的女生,你都不理,也不跳舞,你是不是喜欢上谁了?
我会喜欢上谁?哈哈!这真是今年最冷的笑话!
这般傲娇的口吻,男子没有拆穿,只是微抬手中酒杯,继续道。
随便你。
不过据我所知,你这样的冰山一旦溶化,才叫可怕。
算了吧,能让我喜欢的女孩还没出生呢。
说着,萧夭景拿起酒水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