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夕身子微僵。
糟了，她怎么忘记水际有多细心了呢？
不过——
竟然连一墙之隔的孙莉都不知道的事，没道理水际会知道。
所以，她根本就不用在这里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
她恢复之前笑眯眯的样子，点头笑道：“嗯，就是那天回来的。”
“那天啊。”孙莉拍了一下巴掌，“我想起来了，那天我们出门的时候，秦首长还说家里有喜事，想来就是说的这件事了。”
“嗯，就是这件事。”
孙莉就露出可惜的表情：“早知道秦卫江回来，我跟水际那天就留下来吃饭好了，也看一下能坐失火的飞机上存活下来的人现在是什么样子。”
这话——
林小夕一指戳上了她的脑海：“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难道我说错了？”孙莉笑嘻嘻地躲开了林小夕的一阳指，“秦卫江难道不是从失火的飞机上面存活下来的吗？”
林小夕低着头，没有说话。
孙莉一怔，刚想再说话，却被陈水际狠狠地瞪了一眼。
她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陈水际气急。
只是——
这个时候，不是跟她计较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