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她身子一歪，头撞上结实的男人胸膛，手指被引到他后脑勺某处打圈。
短短刺刺的一小块发茬。
赵致沂声音如低音炮，从头顶传来：“这里缝了八针，你砸的。”
姜琏城心慌慌：“……我赔医药费。”
“钱我多的是。”
“……”姜琏城抬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
“我妈教过我，以德报怨，何以报德。”赵致沂眸光清冷，“别人拿板砖拍我，我得拿板砖拍回去。”
“……你要打我？”
赵致沂睖她一眼：“这么打你没劲，有空换个方式打你。”
暗示意味满满的话。
床笫之间某些放纵记忆，轰地涌上心头。
姜琏城疯狂害臊。
……
之后的一切挺顺利。
在赵致沂的斡旋下，陈确不敢继续追究。
一群人被高个警察严厉教育了几句，就被放走了。
姜晓琳丝毫不关心姜琏城姐弟的情况，围着赵致沂‘哥哥’喊个没完，赵致沂有些不厌其烦，先开车送她回去。
去二婶家拜年的计划完全泡汤。
姜琏城心疼死姜钊了，刚才他还是挨了陈确两下，眼角浮出红肿。
陈确拦住二人，愤愤地瞪着姜琏城：“你个烂货。”
姜琏城皱眉：“你也是个sb。”
上前一步的姜钊将姐姐护在身后：“你找抽？”
陈确牙齿咬得咯咯响，在姜钊拳头砸下来之前，赶紧溜了。
……
派出所附近没有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