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通宵达旦地寻欢作乐，白天也不消停。
画廊通常是中午才会开门，这就给赵致沂许多机会。
姜琏城其实极少在他那里过夜，有时候赵致沂打着带她吃早饭的幌子来找她，吃完早饭却带回家胡天胡地一通。
这天，两人躲在黑暗的房间里。
在看不见的环境里，他们深深拥抱亲吻，凭着原始的感官，去探索谷欠望最真实的模样。
正在情到浓处，大门锁啪嗒一声，只是屋内热情似火的两人，还没察觉。
直到某个轻细的嗓音从不远处响起：“致沂？你在吗？”
转而又似乎在指挥家政阿姨，“把水果放进冰箱中层，温度调成3度，湿度调成15，适合水果保鲜……”
姜琏城声音瞬间凝固在喉头。
等她反应过来要下来，却被躺着的男人死死按住腰。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一点一滴地逼近。
像是等候某种残酷凌迟，姜琏城逐渐听到自己心如擂鼓。
偏偏这男人动作又慢又深。
敲门声响起的同时，某种紧张又刺激的情绪到达峰值。
她控制不住地颤了颤。
“致沂，你在里面吗？”乔子妍在门外问。
“嗯？”赵致沂的嗓音带了浓浓的倦，仿佛刚从睡梦中醒来，“有事？”
“噢，有点婚礼上的事情，要跟你商量。”乔子妍说。
姜琏城心抖了抖，身子跟着抖了抖。
赵致沂再出声，粗气从牙缝中出来：“等我穿好衣服出来。”
乔子妍说好。
脚步声缓缓而去。
赵致沂压低嗓音问：“你刚才到了？”
姜琏城正在浑浑噩噩之中，大脑旋转很慢。
还没来得及回答。
赵致沂已手一伸，将她从上面拽下来，捡起她散落在地的衣服，扔在她身上：“到露台上去。”
姜琏城反应了几秒，迅速地穿好了衣服。
撩开厚重窗帘，她被窗外灿烂阳光刺了下眼，转头看见赵致沂已穿戴整齐，修长的手指正一颗一颗地扣衬衣纽扣。
姜琏城踏进露台。
今天他们办事的地方是赵致沂和乔子妍的婚房主卧室。
一开始是在赵致沂的别墅，过了一段时间，他可能觉得角角落落都做遍了，无甚新意。
便带她来这个位于高档小区的一楼公寓。
初春的风，尚未完全褪去冰雪的凛冽。
姜琏城在露台上站了会儿，冷得微微发抖，她走到与之相连接的婴儿房阳台。
可惜婴儿房的落地窗从里面锁住了。
透过巨大的玻璃，姜琏城看到她之前画的、一整面墙以宇宙航空为主题的壁画。
心里划过一丝莫名情绪。
姜琏城转身回到主卧室露台，小心翼翼地擦着小椅子，翻过露台矮墙，进入花园。
刚跳下来，就听到主卧室门开的声音，紧接着是乔子妍和赵致沂说话的声音。
她慌得赶紧蹲下来，被迫听了次墙角。
乔子妍走到露台上来，和赵致沂聊婚礼，聊花园里的花。
屋内传来一阵手机铃声，是土耳其进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