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以后，秦默拿到现金，算了算下个月的还款，这几天余红没来要钱，总算有了点盈余。
“小老板，还要等多久啊？”年轻小司机不满道，“都八点了，我想吃饭。”
“别叫我小老板，”游景在后排咂嘴，“下午不是让你提前吃过了吗？”
“那是下午茶，老板。”
“屁事多。等着就行了，还有，千万记得待会儿别乱说话，错一句扣一百。”
小司机叹气，“好好好知道了。”
游景点开平板上的一个视频，镜头前坐着一个脸上打了马赛克的年轻人，局促地绞着手指。
这是秦默第一次拍片时的片前采访，也有让演员放松的作用。
游景耳朵里听着平板的声音，眼睛朝向窗外的小区门口。
“多大了？”
“18。”
“第一次吗？”
“第一次。”
“紧张吗？”
“紧张。”
“听说你是双性？”
“……是。”
“为什么想拍这个？”
“想挣钱。”
“缺钱吗？”
“缺。”
“挣了钱之后想干什么？”
“还钱。”
“然后呢？”
“上大学。”
“大学可以拿奖学金。”
“嗯，但是不够。”
“上大学有什么理想？”
“好好学习，多挣点钱。”
“如果挣了钱，有什么想实现的愿望吗？”
“嗯……”这里犹豫了一会儿，“买点蛋糕吃吧，有奶油的那种。”
“喜欢甜食？”
“也不是，就是没太吃过。”
“还有什么愿望吗？未来几年人生规划之类的。”
“这个……我想……”
秦默的身影从小区门口出来了，游景关掉视频。
秦默跟在几个工作人员后面，故意站在路口，等他们走开一会儿，才迈出步子准备离开。
游景下了车，对他招手。
秦默明显愣住了，“你怎么……”
“我来接你收工啊。”游景蹦上去抱住他，蹭了蹭脸，“怎么湿乎乎的？”
秦默偏头，“没事，刚才洗了澡。”
游景没再深究，指指路边的小轿车，“上车吧，送你回去。”
秦默看那车还不错的样子，疑惑道：“哪儿来的车？你的？”
“不是，我还没驾照呢，也还没到有余钱买这种车的地步，就是租的，别人没事赚点零花那种，”游景转头喊路边抽烟的小司机，“师傅，走了。”
小司机一扔烟头，装的像模像样，“行嘞，不过你这超时得加钱啊。”
秦默没有怀疑，上了车，游景问他今天工作怎么样，他说还行，又问他没有受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