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更加明显了。
秦默托着溢奶多些的左边乳肉，忍痛胆战心惊地轻轻挤了一下，立马有汁水从小洞里被挤出来，吓得他迅速松开了手。
工作上还没有几个客户的挑剔能让他哑口无言，但此时，他看着自己的奶，僵了半天，神经像没上油的轴承一样卡住，还没来由地觉得害怕。
他深呼吸几口，闭上眼睛，卫生纸在胸前也不管痛不痛，胡乱擦了一通，准备扣上衬衣，装作无事发生。
但衬衣已经被弄湿了，还有着淡淡的奶腥味，贴在奶头上又湿又冷，他只好用卫生纸叠起来护住胸部。涨起的奶子堪堪顶着衬衣，如果不大幅度地乱动，应该不会有事。
还有个问题是他稍微圆润起来的肚子。总不能过两个月，挺着个大肚子来上班。
他决定先给小老板打个预防针。
小老板程成听了他东一头西一头对最近身体不太舒服的表述，十分迷惑地开口：
“秦老师，您这才来几个月啊，就要回家静养？”
“我也觉得很抱歉。”
“如果是待遇问题的话，您可以直说的，公司的新人就靠你们几位前辈带着，虽然现在财务也不宽裕，但如果是您的要求……”
“不不不，”秦默摇头，“真的是我个人身体的问题。”
“……那您去医院了吗？什么问题？医生怎么说？”
“具体病名我不太方便说……医生说还是少出门，在家静养比较好。”
昨天才去做了定期产检，静养也没错，只是没说非得回家静养。
“哎呀，您看您年纪轻轻的……”程成一脸惋惜，拍大腿叹气，仿佛他得了绝症，时间不多了似的。
秦默巴不得程成往那方面想，好让他回家。但他也不是要辞职，提出可以的话，之后一段时间在家工作。
程成想了一会儿，也可能是碍于面子，将信将疑地答应了，虽然钱的事儿还得另说，但也没有直接拉下脸叫他走人。
整个下午，秦默中途又换了两次纸巾，撑到了下班时间。
游景比他早回来，捧着笔记本电脑看k线图，不知道是在完成课题作业还是真的在复盘，不过这对秦默暂时不重要。
秦默脱掉外套就进了卫生间，对着镜子裸露上半身检查。
胸部涨到像初发育的少女那般大，乳晕和奶头也比孕前涨开了一圈，虽说对女性还算小巧玲珑，但对他来说，已经是至今为止最大的一次了。
乳房分泌了些透明液体，有的在奶头周围结晶，还没来得及冒出的堵在出奶口，将滴未滴，他捏了捏，有点疼，但清液顺利流了出来。
家里的光线比公司隔间里亮得多，秦默清晰地看到后面跟着的奶汁微微泛黄，从自己肉红的乳头小孔冒出，心跳不由地加快。
“怎么了？”游景扶着门框问，又给他吓了一跳。
秦默转过身来，心虚地给游景看了看自己胸前，游景微微点头，表情严肃，一边取毛巾一边问他：“疼不疼？”
“疼。”秦默说，然后看游景接了盆热水，把毛巾浸湿。
游景一本正经地道：“昨天医生说了，现在是做乳头护理的最佳时期。”
秦默用指头小心翼翼拨弄奶头缝隙里的透明晶体，“嘶……那你知道怎么弄？”
至少昨天他听医生说起这个的时候，还完全没有想过立刻就去了解，因为潜意识里还在怀疑自己会不会有奶，但没想到问题来得这么快。
“当然，我可是学霸，之前的书不是白看的，昨天也还专门请教了。”游景拧干毛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