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掠过一丝狡黠之色,沉声正色道:“这东西自然不是白给你的,朕此来就是有求于你。”他眼底掠过一丝狡黠之色,沉声正色道:“这东西自然不是白给你的,朕此来就是有求于你。”
闻言明琅眨了眨眼,戒备而又有些懵懂的样子看得他食指大动,只恨不能立刻将人搂在怀里怜爱一番。
咳嗽了一声掩盖自己乱七八糟的心绪,重骁继续解释道:“其实朕同你说昨夜的梦还有另一个原因……今早起身之后,朕便觉头痛欲裂,早间还晕厥了片刻。”
“太医们怎么说?”明琅皱了皱眉。
“太医来请过平安脉,却说朕身体康健并无病症。”重骁配合着叹息了一声,“这头痛起得古怪,朕暂时也不想太过张扬。不成想晌午来了你这里的时候……”
他忽然顿住,直到明琅露出了好奇的神情后才继续道:“一握着你的手,朕的头痛便没了。”
要问这头痛为何如此,大概只能说是病随主人形,一样不要脸。
他当然知道这番话有多荒唐,但硬是绷住了表情,做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却又偷偷向明琅看去。
只见青年将信将疑,“这病未免奇怪。”
话是这么说,明琅原本一直暗暗用劲挣动的手却忽然放松下来,任从他握着。
他自是心下暗喜,立刻加上了早已盘算好的说辞:“谁说不是呢,可是朕离开后不多时头痛便又发作,本想忍耐一时便算了,不成想入了夜越发痛起来,这才过来……”
他换了有些惊叹的语气:“没想到,你当真能解此头痛。”
明琅一怔,动了动唇,却又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趁热打铁,立时深吸一口气,宣布道——
“今夜,朕就宿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