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他敢直面林慕白。
当然这并不能改写艾尔的结局！
如果说其他人还有理由去原谅，那么艾尔，只有他是必须要死的！
艾尔屏退了女武神的保护，他走到林慕白的面前，砰的一声就跪了下去，然后砰砰砰又是三个响头。
林慕白笑吟吟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艾尔就一直磕头，磕到额头流血，镜片碎裂。
“行了，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吗？”
“如果没有的话，你该路了。”
艾尔抬起头，强忍着疼痛和晕眩，开口祈求道:“我死不要紧，你想怎么折磨我都可以！”
“求您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有什么尽管冲我来好了！神州有句话叫祸不及家人！”
“a...不对！林慕白，你是神州人，你应该懂这句话的意思！”
猜到林慕白肯定已经从别人那里问清他的资料，艾尔现在所能做的只有博取林慕白的一丝同情。
往日威风凛凛的艾尔博士，此时跟路边的丧家犬没什么两样。
额头的鲜血覆盖了半张脸，一边的镜片也碎裂开来，随着他的动作，女武神们甚至可以看见有透明的碎屑正在往下掉落。
兔死狐悲！
无论巴比伦实验室的高层们有多混账，不可否认的是，他们始终是天命的一份子！
如今看到艾尔这幅凄惨的模样，女武神们亦是心中凄然。
她们中大部分人都觉得艾尔的话有道理，祸不及家人。
是艾尔对不起林慕白，那么冲着艾尔去就行了！
他的家人是无辜的啊！
“第二律者，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如此仇视艾尔博士，但是我希望你可以放过他的家人！”
“你也有家人，应该能够明白这种痛苦！”
“从你愿意放过我们可以看出来，你应该还有人性！”
“那么，为什么不能像放过我们一样，饶恕艾尔博士的家人呢?”
此情此景，这支女武神部队的指挥官终于忍不住了。
她走到最前面，为艾尔求情。
跪在地的艾尔向她投去感激的目光，而后满脸希冀地看着林慕白。
一阵沉默。
此时的沉默是如此沉重，所有人都在等着林慕白的回答。
“呵！”
一声轻笑响起，艾尔以为林慕白被说动了，刚要感谢，却被亚空之矛直接腰斩！
林慕白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犹如死狗的艾尔，目光中只有无尽的冰冷。
鲜血流失，体内器官撒了一地。
在这生命的最后关头，艾尔还在想着自己的家人。
他的嘴巴一张一合，目光死死盯住林慕白，渴望得到一个好的结果。
然而...
“西琳，贝拉，阿加塔，阿芙罗拉...”
从林慕白口中报出了一长串的名字，其中大部分人的名字艾尔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可是，这并不影响林慕白心中的愤怒！
“你们释放崩坏能，杀死我们父母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也是我们的家人！?”
“你把我们抓来，准备用西琳做实验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她也是我的家人！！！”
“你们从来没有想过！”
“你们只顾着自己！只想着研究出成果，好让自己爬得更高！”
“怎么？现在轮到你了，你知道怕了?”
“你的家人是人，我的家人就不是人了吗？”
“你祈求我给你一个机会，当初你给过我机会了么？！”
“记好了，不是我要杀他们！”
“而是你杀了他们！”
“杂碎！”
全场鸦雀无声，先前说话的那位女武神指挥官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慕白错了吗？
没有...
他只是在为家人复仇而已。
或许，正如他所说，错的一直都是这些高喊着为了人类的所谓的“高层”吧。
弥留之际，艾尔才幡然醒悟。
两行老泪自眼角流下，心中第一次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无比悔恨！
原来...是我杀了...杀了他们...吗？
对...不...起...
艾尔死了，死在了他曾经最渴望的最高处。
ps:还有两三章，第一次模拟结束！
这章三千字，看得爽的大大们请多来点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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