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惊变!彻底撕裂!皇帝雷击
这一战，洋人二十七艘大型战舰，被击沉七艘，击伤十六艘，俘虏两艘蒸汽战舰。
人员方面，联军士兵，伤亡一千七百余人。
而历史上这一战，洋人被击沉了四艘，重伤六艘，俘虏两艘，联军士兵伤亡五百人。
清军这边，在历史上这一战仅仅伤亡几十人，但是直隶提督史荣椿、大沽协副将龙汝元阵亡。
而在这个世界，因为洋人兵力比历史上多了好几倍，尤其最后时刻，洋人海军陆战队依旧冲上了陆地，造成了巨大的伤亡，达到两千多人。
这两千多人几乎全部是荣禄的天津新军，看上去只占总数的三分之一。但这部分人顶在最前面，几乎是最精锐的那一部分了。
最早一批天津新军，几乎全拼完了。
苏曳一声令下道：“登船！”
在那一瞬间，皇帝和杜翰等人，都有些发蒙。
苏曳，你，你还真敢来啊？
内心佩服的同时，皇帝狂喜。
皇帝隐隐感觉到，接下来会出现一场剧烈的政治风暴。
因为常州战场焦灼之极，近十万大军牵扯在那里了。
荣禄道：“距离太远了，超过了六十丈。可能会死，也可能不会死！”
林绍章道：“是我们毁约在先。”
杜翰心中叫苦，皇上，你不该说话的啊。
一旦开战，后果不堪设想。
原本大家还不信的，但皇帝的反应，还有王承贵让人去封住崇恩的嘴。
端华出列，大声高呼道：“大胆崇恩，在朝堂之上如此犬吠，枉为宗室长者。来人啊，给我拿下！”
但不管是肃顺，还是杜翰，都不敢怒斥，甚至不敢眼神责怪。
所以苏曳来了，哪怕南方战场十万火急，他也几千里迢迢北上支援，而且立下了赫赫战功。
他真的是有心直接下令军队包围苏曳的军队，进行强行扣押。
皇帝气得头晕目眩，直接就要下令将崇恩斩首。
朝堂文武百官，全部侧目。
关键皇帝是下密旨软禁崇恩，没有告诉宫门守卫，不许崇恩进入。
“朝廷想要隐瞒，不但要捂住我的嘴，还要捂住几千上万人的嘴！”
最终，洪秀全强忍着不舍，派出七千援军前去支援石达开的丹阳战场。
皇帝这边，也从来没有在百官面前撕破脸皮。
肃顺、端华、载垣、绵愉等人，浑身冰冷。
按照本能的思维，主帅倒了，所以退兵了啊。
“天京高枕无忧的，安庆也很稳当，唯有常州战场岌岌可危，请天王派援军。”洪仁玕叩首道：“翼王那边，一定要撑住啊，否则一崩全崩啊！”
所以接下来！
今日，当着满朝文武被崇恩狂喷，直接破防，逆贼逆臣，终于脱口而出。
这一枪，能够解决八成的政治问题。
他整个人，都仿佛要飘在云端一般。
你惠亲王说前天傍晚发生这事，岂不是亲口承认有此事？
免得放虎归山。
苏曳，你天天高呼天下大义，天天高呼要抵抗洋人，反对天津条约，口口声声说朝廷丧权辱国。
苏曳这边更是如此，除了辞官，剩下朝廷的每一个旨意，都乖乖遵守。
洪仁玕脸色难堪道：“勤王，你这是马后炮，当时那个千载难逢的战机，谁舍得放过？”
船上！
只不过提前部署很久，甚至德兴阿之子这条仇恨线养了一年多了，甚至他身边几个人，也都是苏曳某种意义上的“仇人”，大家共情。
几个重臣和皇帝在商议中，立刻找到了最优解。
但……也还是晚了。
“皇上大喜，大沽口大捷！”
皇帝冷冷道：“崇恩，你屡次辱骂君父，当朕不敢杀你吗？”
“僧王，诸位大人，后会有期！”
在朝堂上，皇帝公开当然要说好，再怎么也是战功。
但是现在看皇帝的反应，分明就是要将苏曳除之而后快。
皇帝打了一个呵欠，今日朝会，就是要按照计划，进行拆解南方七省联盟之事。
天京这边，随着洪秀全一声令下，七千援军用最快速度，赶赴丹阳战场支持石达开。
洪仁玕道：“你这是在替苏曳说话吗？”
提前半年，一年就布局，谁扛得住？所以一切看上去都是真的。
顿时之间，整个天京局势变得岌岌可危了。
僧格林沁一惊，竟然真有凶手？
朕去给你下旨，本来也就是一种政治攻击而已，没有想到你还真来了。
杜翰道：“皇上，这并不冲突。”
……………………
“之前开战之前，不是口口声声说我天国大军两三倍于清妖吗？常州战场上唯一能打的只有苏曳的军队，仅仅四千多人而已吗？”
李秀成在无锡城战场，哪怕有苏曳舰队在运河上支援，张国梁依旧不是对手，李秀成渐渐占据了上风。
……………………………………
“几个月前，伯彦讷谟祜更是将德兴阿之子带入了新军，让他成为天津新军的领官！”
一声大吼道：“好了，不要再说了，大敌当前，就不要内讧了。”
闽浙总督背后的团联军大吼道：“跟他们拼了！”
石达开真的要过时了。
苏曳怒吼道：“朝廷罢免了我江西巡抚之职，我仅仅只是一个团练。南方战场危在旦夕，我是不是可以不来？”
这是因为苏曳知道此战必胜。
大义在手，不得不从。
荣禄和伯彦讷谟祜陪着苏曳一起来到海边放水。
这话一出，洪秀全脸色一变。
“我北上支援，还支援出错来了？”
而苏曳带来的五百名精锐，已经整整齐齐在海边列队了。
顿时间，苏曳新军大吼道：“跟他们拼了！”
关键是，这一场刺杀99%都是真的。
那就休要怪朕了。
“僧王威武，荣大帅威武！”
闽浙总督田雨公怒吼道：“朝廷一定要给一个交代！”
皇帝怒道：“他胡言乱语，诽谤君父，也要听他狂吠朝堂吗？”
甚至连口供都是完整的。
顿时，整个京城沸腾。
这些话，应该我们来说，你那么心急做什么？
你现在出来说话，不是越描越黑吗？
派太监捂住大臣之嘴，这传出去，只怕会成为天下笑柄。
一直到现在为止，朝廷都和没有苏曳公开闹翻。
皇上的圣旨怎么还不来？还来不来？
而且一开口，就是两万人。
而且跟随着僧格林沁信使一起进京的，还有民间的消息。
最关键的是，朝廷俘虏了两艘洋人的战舰，苏曳那边趁乱，抢走了一艘。
太监王承贵接过奏报，检查之后，再递给皇帝。
既然不让他说出口，那……恐怕就是真的了。
干王洪仁玕跪下道：“天王，常州战场，翼王之所以最被动，因为他面对的是苏曳主力。现在整个战场陷入了平衡，一旦丹阳我们战败，就会引发一系列反应，会导致常州战败，无锡战败。所以这个关键时刻，反而要帮助翼王撑住常州战场啊。”
“这一战打赢了，代表着朝廷有能力保护南方子民，所谓南方七省自保，也就没有必要了。”
洪仁玕道：“当时苏曳主力在舟山，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谁会错过？只要攻下苏州，就能出兵浙江，天国的整盘棋就活了。”
从昨夜到凌晨，他们都没有松懈，紧紧盯着崇恩，走到那里就跟到哪里，一步没有离开。
苏曳也完全来者不拒，他没有喝趴下，反而把一堆人喝趴下了。
稍稍审讯之后，这个凶手竟然依旧曾经镶蓝旗都统德兴阿的儿子，而且此时喝得醉醺醺，双眼通红。
“我就说吧，关键时刻，还是得我们八旗出马啊。”
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
林绍章道：“干王，你当时为何坚持要东征，你怎么就相信苏曳在舟山会和洋人大战？”
现在天下万民根本不了解新式战争，脑子里面还是百万军中取敌人上将首级。
匡源道：“在京城苏曳喉舌众多，想要埋没他的功劳，只怕很难。”
结果，这一场大胜竟然有苏曳的份。
盟主苏曳，闽浙总督田雨公，都率军来援了。
这个时候，没有任何人敢阻挡了。
“如何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所有的证据都表明，这不是苏曳的苦肉计。
朝廷竟然做的这么极端吗？
我们知道想要除掉苏曳而后快，但……但也不用这么急啊？
“传旨，派人盯住崇恩，软禁他，别让他明天上朝！”
“但我苏曳依旧不顾南方战场安危，皇上一道旨意，我没有任何耽搁，直接率领大军北上支援。”
洪秀全道：“他一开口，就是要两万人，我哪里挤得出来这么多军队？”
“皇上有旨，有本上奏！”太监王承贵高呼。
这……这也太耸人听闻了。
不，不是苏曳自导自演？
“皇上要杀功臣，用十二道金牌，召他入京便是了，为何要用这种下作的手段谋杀他？！”
人家南方打成一锅粥了，但是皇帝旨意一下，苏曳立刻率领上万大军来支援北边战场，收复了烟台和大连。
“朝廷非但不封赏，反而开枪杀他？”
这等十万火急的时刻，朝廷下旨让他北上支援，他就率军近万，北上支援。
洪仁达道：“天王，之前洋人本来是要扶持您的。但是他却想把我们当成猪狗，所以天王言辞拒绝了。洋人觉得天王您固执，无法掌握。所以大概想要换一个能掌握的人上位了。”
“下旨石达开、陈玉成、李秀成他们，赶紧打赢常州之战，然后立刻率军北上支援安庆。”
你们之前南方七省对朝廷的政治攻讦，全部灰飞烟灭。
皇帝把僧格林沁等三人的密奏，递给了肃顺等人。
真正的请功折子上，这些事情他们一个字都不会写。但是要把实情密奏给皇帝，免得朝廷被动。
绝对不能让他离开！
但是私底下，皇帝却讥讽说苏曳就只会投机取巧，趁着烟台和大连空虚，偷取了二城。
而且那个时候出兵支援，也就是送死。两三万英法联军，谁打得过？
这段时间，苏曳依旧要把握道德制高点。
所以这一整天时间，皇帝都魂不守舍，等待着大沽口那边的消息。
“这是何意？”
又一个八百里加急密，直接把皇帝打懵逼了。
大沽口战场，苏曳竟然也立下了这等大功？
这件事情，一定会引发轩然大波的。
“你说我抗旨？那皇上的旨意呢？朝廷的旨意呢？在哪里？”
匡源道：“有的，在朝堂他有一门大炮，谁都敢喷。”
还有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
朝廷这边，公开都是要褒奖他的，哪怕罢免他江西巡抚之职，对他逾制纳妾，也只是稍作批评，大多还是肯定褒奖，而且不是直接罢免，而是让调他进京，担任另外一个二品官职。
要演就要极度的真。
这几人都不懂军事，看到密奏后，也本能觉得苏曳这一战功劳肯定很高。
一定要趁机，把他带回京城，交给皇上。
死有余辜这四个字，皇帝刚说出第一个字，就感觉到不妙，拼命收住。
“至于苏曳立了大功，我们先压住，不让他的功劳往外爆。”
常州战场！
你们就只会空口白牙，朕是真正打赢了。
甚至，对方对苏曳家庭，已经进行过一次刺杀了。
但是，浙江巡抚王有龄，在确定洋人和朝廷打得不可开交之后，甚至还没有等到大沽口之战结束，他立刻就率领一万多人，离开舟山，沿着钱塘江，北进江南运河，杀向常州战场了。
三份密旨都是一样的内容。
林绍章怒道：“因为你被洋人蛊惑了！”
拥有强大的盟友，就是这般爽快。
你们南方七省的大义，不就是反对天津条约，反对瑷珲条约，保护长江航道？保护南方子民不被洋人传教士祸害吗？
朝廷所有官员，纷纷出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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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如何，局面发展到这个地步，也有进无退了。
更过分的是朝廷都已经将他们抓捕，之后又无罪释放了。
全军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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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下一战呢？
“他这样急切，难道不是为了祖宗的江山社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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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曳在大沽口战场，表现神勇，顶在最关键的位置。
此时，满朝文武都盯着崇恩，表情无比怪异。
……………………
关键是，苏曳也有自己的舆论喉舌的。
“半年之前，谁知道这一战会爆发？谁知道这一战会赢？谁知道苏曳会出现在这里？”
“我收复了烟台，收复了大连，最后的决战，我的军队有顶在最危险的位置。”
苏曳收复烟台，收复大连。
在这个时候，石达开派来信使赶到了。
真的打赢了，而且是实打实的大胜。
怕输啊！
去年的大沽口之战，一开始也打得很好，后来忽然之间就崩了。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接着，林启荣冷笑道：“偏偏洋人过来和你一谈，说他们会在舟山和苏曳大打，你就相信了。为何洋人一说你就信？洋人的话对你而言，是圣旨吗？”
开什么玩笑？现在天京还剩下多少守军？你直接要走两万人，天京就空下来了。
皇帝派出这几十个人是废物吗？连一个老头都看不住？
刹那间，僧格林沁、荣禄、直隶总督恒福全部噤若寒蝉。
林绍章道：“那苏曳大军急速返回之后，明明有机会停战，为何还坚持要打？”
但是，如果把苏曳放走，那皇帝和朝廷肯定会责怪僧格林沁。
捷报刚刚进京，便有不少精英家庭自发放起了鞭炮。
“我若不来，天下人可能指责我吗？”
所有人点头，棋眼就在苏曳。
“现在湘军，苏曳军队，浙江、江苏的军队，都被牵扯住了，唯一对天京造成威胁的就只有扬州的托明阿了，几个月前胜保离开扬州后，江北大营对我们也没有丝毫威胁了。”
朕这个耳光，打回去了。
于是，皇帝立刻派出钦使给僧格林沁，不计一切代价，也要留下苏曳。
“最紧要关头，我炮击洋人的旗舰，我击伤了洋人军队的主帅。至此洋人才真正退兵，我们才打赢了这一战。”
双方，真的要开战了。
当然不是三人高风亮节，要为苏曳请功。
“怎么？你们是要用武力强行扣留我吗？”
“而洋人产业，就在九江！”
而这一次，竟然趁机混入军中，再一次对苏曳进行了暗杀。
洪仁发道：“洪仁玕，洋人答应什么时候扶你上位啊？你打算什么时候发动下一场天京事变，到时候希望手下留情啊，杀了我们几个人也就罢了，但千万不要对天王动手啊。”
失败后的英法两国，接下来要集结几万大军，杀入京城。
果然，没过多久。
几个侍卫上前，将崇恩拿住。
面对群臣的吹捧，皇帝当然还是飘飘然，觉得无比舒爽。
伯彦讷谟祜道：“可是，皇上的旨意还没有来啊。”
皇帝道：“怎么办？”
苏曳道：“抗旨？！”
荣禄道：“德兴阿之子，是你招募进入新军做军官的，八个月之前招进来的。”
强留苏曳在京，高官厚禄软禁之，提拔沈葆桢进朝廷。
接着，林启荣道：“我倒是想要问一下干王，且不说常州之战可能战败，就算打赢了又如何？常州，丹阳、无锡本来就是我们的。若我们没有毁约，他们根本不会来夺这三城。现在就算打赢了，夺回了这三城，要死多少人？接下来还有力气去打苏州吗？”
礼部侍郎倭仁面色铁青，直接出列，浑身颤抖道：“皇上，此事为真吗？”
三希堂内。
“就是要埋没他的功劳。”
否则，等到皇帝出口说将崇恩斩首，那后果真就不堪设想了。
崇恩道：“你如何不敢？功勋大将，你当着万人之面都让杀了，何况我这个无能老朽？”
肃顺忍不住要晕厥。
尤其是对于苏曳要谋权篡位之人，时刻都要站在道德最高处。
闽浙总督田雨公，率领八千人，就静静地停在海面上。
凶手又是德兴阿之子，早就有前科。
这一切就能解释得通了。
杜翰道：“至少在朝廷，他没有喉舌。”
看到这三份密奏后，皇帝脸色顿时变了。
这段时间，不仅仅是皇帝，还有整个朝堂，都完全寝食难安。
“你敢用大清江山发誓，敢用大清的列祖列宗发誓吗？”
当年赵构和秦桧，也没敢做得这么过分啊？
做出了开战的决定之后，果然朝野振奋，收获了大义。
苏曳道：“僧王，南方战局你不是不知道。危急如火，常州战场上，我们双方的主力都在，超过了十五万大军，安庆战场近二十万战场。”
万一这次，重蹈覆辙，该如何是好啊。
“现在，常州战场等着我去救，南方战场危如垒卵，你们竟然不许我走？”
“如此没有容人之量，有何面目为君？”
这……这苏曳竟然是如此牛逼吗？
崇恩继续怒吼道：“去年，翁同书之子，德兴阿之子，就雇佣马贼袭击苏曳全家。明明已经审理得水落石出了，却依旧不抓这二人，任由这二人逍遥法外。”
接着，他望着天津新军的几千人，望着直隶的几千人，怒吼道：“刚才还并肩作战，莫非现在要对我开火吗？”
洪仁玕气得浑身发抖，道：“你们血口喷人，血口喷人。”
就这样，僧格林沁眼睁睁看着苏曳一行人离开。
因为皇帝的旨意还没有来，但所有人都知道，皇帝是肯定想要把苏曳拿进京的。
这……这……
…………………………
因为这个时候，是距离死亡最近的时刻。
“如此徒劳无功，损兵折将，又是为何？”
但是……没有人敢这样做。
因为这是苏曳在朝堂之上，唯一的喉舌。
“没有两万人，没有！”
“苏曳大人，这一战打赢了，你立下如此大功，皇上肯定要封赏，你就这么走了，皇上不会饶过我等的。”僧格林沁高呼道：“来人啊，把苏曳大人留下来。”
此时，整个大沽口大营，张灯结彩，都在庆祝这一场大胜。
时时刻刻都盯着他，哪怕上茅厕也不例外，而且不允许他走出门半步。
愚蠢的王承贵。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望向皇帝，害怕泄露自己的内心情绪。
其实，朝廷这边从来都没有公开否定过苏曳。
这些人，怎么也过不了心理这一关。
此时，僧格林沁和直隶总督恒福也追了出来。
林绍章借机攻击洪仁玕道：“干王，你决议发动东征的时候，可有想到今日吗？”
常州战场，陈玉成一个人对战徐有壬和左宗棠，打成了平手。
洪仁玕顿时沉默下来。
反复向京城民众阐述这一战的意义所在，这才有舆论基础。
“我苏曳在你们眼中，难道真的是乱臣贼子吗？”
肃顺、杜翰、端华、绵愉、载垣等人看了之后，纷纷色变。
猛地一声枪响！
不知道谁开的枪，但肯定是从清军那个方向开的。
全部拿起枪口，瞄准了僧格林沁的方向。
“抓住了，抓住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