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达开和陈玉成这边，也依旧没有攻打杭州城。
“杭州城守军四万四千人，但是能够和我们内外夹击的，大概只有一万八千人，加上我们能够用来攻击的步兵，也就是三万人左右。”
确实非常难打。
速度不快也不慢，非常稳。
在他们自己看来，也是别无选择。
两人明明应该志同道合的，但李鸿章从内心深处就是不愿意跟随苏曳。
接着，都兴阿道：“僧王，有一个不好的情形在滋生啊。”
僧格林沁和胜保对视一眼。
几乎没有主动招揽过，就算招揽，也是轻描淡写说一句。
都兴阿道：“不知道苏曳在杭嘉湖那边打得怎么样了。”
接下来，如果苏曳能够消灭石达开和陈玉成的话，就能用最快速度率军北上，直接拿下苏州。
“这一战，还是我们这边更容易一些。”胜保道。
但这是需要时间的，更加需要运气。
“苏曳在南方，打了一个大胜仗，仅仅六天时间，就收复了嘉兴和湖州。”
“第一处，在西湖的湖心岛，周围有发逆舰船防守，可以称之为高枕无忧。”
更加不好的在财物方面的腐化。
接下来你重兵防守松江，逼迫石达开和陈玉成南下攻打浙江，不就是给苏曳难堪？
不就是暗中帮助僧格林沁和胜保？
苏曳代表中枢，就容不下湘军。
但，隔着几百米高度，怎么可能打得到。
“城北敌人最薄弱，太平军大概只有四万人左右，我们三万人内外夹击，杀穿发逆的北部防线是可以做到的，但这样一来发逆在东边的五万人，东边西湖方向的一万人，一定会支援北部防线。届时我们的三万人，大概会面临十万敌军的包围。”
太平军不断地朝着几艘飞艇开火，尽管他们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
不得不说，太平军的防谍工作一塌糊涂，仅仅不到一天时间，弹药库的位置就被苏曳情报处侦测出来的，而且已经精确到米的地步了。
使者离开后，石达开和陈玉成立刻离开营帐，唯恐遭到苏曳的暗杀，转移到另外一个地方。
理论加上实践，越来越深入。
这个时候，他需要把自己的身体全部泡在热水里面，这样才能缓过来。
于是乎，石达开和陈玉成面临一个选择。
情报处拿出一份地图，把三个弹药库的位置都标得非常清楚。
只不过，他们真的完全没有思考过来自空中的威胁。
苏曳道：“空袭，对吗？”
苏曳道：“谷山兄的进取心，真是让人愉悦。”
在很多时候，这种情形会很吃亏。但是……给人带来的信赖感，真是无以伦比的。
每一次都要付出更多的利益，才能换来对方的合作。
第一天，没有战事。
空袭炸弹，也全部准备完毕。
这话一出，在场几人脸色一变。
再一次用绳子，把自己捆绑在马背之上。
这个办法虽然笨一些，但是却能保证挖到城墙之下，只不过进度就非常慢了。
当太平军大军杀入浙江之后，王有龄的策略就非常清晰，集中一切力量守杭州，所以嘉兴和湖州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抵抗就沦陷了。
苏曳的两万多大军到达战场之后，也开始依山构建防御阵地，并且和石达开、陈玉成的大军保持一定的距离。
虽然军纪还没有败坏得特别厉害，但是已经肉眼可见的败坏了。
但几乎没有什么纠结，石达开和陈玉成就已经决定下来了。
“此战，一定要赢苏曳，而且要赢得他心服口服。”
但十几万大军撤退的话，那就不是一个整体了，很容易被苏曳各个击破。
如果不从空中纬度考虑的话，西湖湖心岛的弹药库，还有凤凰山弹药库，几乎完全是高枕无忧的。
“但是有一点，热兵器的军队需要大量的弹药，而发逆大军完全没有任何防空意识，所以大概还是会把火药，炮弹，子弹等重要物资击中存放。”
另外两艘，朝着城南凤凰山飞去。
形成了良性循环。
“发逆的军队经过了几年的蜕变，也已经从冷兵器发展到了热兵器，所以战争模式改变了，让阵地战变得更加难打。”
密密麻麻的沟壑，不计其数的营寨。
当然，这一切先决条件就是苏曳赢得这一场决战，掌握中枢的绝对主动权。
事实上，苏曳刚到战场的时候，就派遣使者去拜会石达开和陈玉成，要进行最后的谈判。
苏曳在行军去杭州战场的半路上，收到了情报处的急报。
苏曳势力倾其所有制造出来的五艘飞艇，开始朝着杭州战场靠近。
安徽布政使马新贻就在身边，朝着苏曳躬身道：“多谢恩相信赖。”
胜保道：“我们离京终究是要近得多。”
苏曳大军这边，不断构建防御工事。
李鹤章（李鸿章三弟）道：“关键是二哥能不能做沈葆桢？”
傅奇和都兴阿两人龇牙咧嘴地将双脚泡在热水里面，然后发出一阵阵舒爽而又痛苦的声音。
但是到了后来，交公的人越来越少，骑兵师和步兵师也渐渐中饱私囊了。
苏曳使者道：“我家大帅看中二位之才，实在不忍，所以派遣小人前来进行最后的游说。”
苏曳刚刚经历过一场类似的战斗，就是和李世贤在嘉兴城内的巷战。
所以，石达开下令一边排水，一边挖地道。
石达开道：“劝我们投降吗？”
……………………………………
僧格林沁也注意到这一点。
苏曳使者道：“这真的是最后的机会了。”
他李鸿章，应该何去何从？
这个时候，他是应该按兵不动，还是跟随苏曳大军南下，一起攻打石达开和陈玉成部，又或者是去攻打苏州？
幕僚周馥道：“苏曳此人，一直都不喜欢大人，他对左宗棠何等器重？”
他想要的是沈葆桢的位置，但如果他投靠苏曳，能够得到这个位置吗？
这话一出，周馥脸色微微一变。
别看这是内外夹击，但是太平军的阵地太完整了。
苏曳率领两万多大军感到了杭州战场。
其实，陈玉成要的，苏曳能给。
“开火，开火，开火……”
每一次和曾国藩打交道，都非常困难。
接下来，就是惊天动地的爆炸。
苏曳道：“怎么了？”
相较而言，山东战场真的要原始初级得多了。
既然选择了站边，李鸿章决定一站到底。
苏曳道：“没有，至少在飞艇一项上，我们是最最先进的。”
“苏相六天仅仅用了六天，就消灭了李世贤部，黄文金部，石镇吉部，收复了嘉兴和湖州。”崇绮道。
不管是空袭引爆弹药库，还是对陈玉成和石达开进行斩首空袭，都会有奇效。
恩师袁甲三已经到头了，不能给他马新贻更大的空间了。
“首先，这里到处都是防御工事，到处都是战壕，骑兵不适合冲杀。”
至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条地道挖到杭州城墙之下。
打完之后，他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这么强。
接着，他在众人的搀扶下，艰难地上了战马。
而后，他直接离去。
“打？！”僧格林沁脸色微微一变。
僧王和胜保的七万大军，刚刚开始休整不久，又开始集结。
石达开笑道：“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我们竟然会和八旗清妖成为远方的盟友，虽然互不通气。”
此时，一个使者带着寒风而入。
但是，被拒绝了。
马新贻没有来苏曳这边是心怀忐忑，前路迷茫。但是来到之后，顿时充满了巨大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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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还转移个屁，这天文数字的弹药，给你两刻钟，你能转移多少？
“快，快，快，派人去防御。”
也是最重要的一场决战。
但是见面相处之后，给人感觉完全是相反的。
三個师的饷银，军费，饮食，服装，武器装备等等加起来，整整千万两。
“大帅，我们得到了一个时辰前石达开和陈玉成的具体位置，但基本上他们的位置是不固定的，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转移一个地方。”
体能训练，组织度训练，射击训练，格斗训练。
投弹！
但曾国藩他们想要的太多了，兵权，治权，财权，统统都要。
胜保道：“苏曳率领主力大军在南方，京城的力量正是最空虚的时候。我们收复了济南之后，率领几万大军回京，能够直接一定乾坤。苏曳在京城的军队，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
但是对人，完全是极度坦然了。
周馥道：“当年的沈葆桢是走到了绝境，所以背叛湘军，投靠了苏曳。但是从此之后，他在士林的名声也彻底坏了。现在关键的问题是，大人愿意做沈葆桢吗？”
李鸿章率领几万湘军，五千洋枪队，浩浩荡荡朝着苏州杀去。
肃顺、端华等人输了，那接下来湘军也就危了。
用火炮和强大的陆军，一点一点往前推。
他们是战场老将了，很多东西都看得明白，知道在这样的阵地防御下，再强的军队也很难攻破。
骑兵和骑兵之间的实战演练，骑兵和步兵之间的演练。
在热兵器战争环境下，其实和攻城没什么区别了。
“帮我穿甲。”
太平军最擅长就是地道战，直接把地道挖到城墙下，然后用海量的炸药炸塌。
甚至形成了路径依赖，每一次攻城都等着这一招奏效。
次日！
怎么生火，怎么叠被子，如何护理战马等等，原本都有一套规章的，但渐渐就不遵守了。
“跟着恩相，真是能够开拓视野，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军队的进步，战争的进步。”
但是浙江团练，浙江绿营却是王有龄亲自抓的，而且过去几年多次参战，战斗力谈不上很高，但是武器装备也很少。
苏曳点头。
其中两艘，朝着西湖湖心岛飞去。
绝不徇私，任何人都不例外。
王世清道：“大帅，很难打啊。”
顿时间，石达开毛骨悚然，骇然道：“弹药库，弹药库，苏曳的目标是我们的弹药库。”
但是，石达开和陈玉成完全没有想过防空。
“没有听到吗？军情如火！”
那样的话，端华也肃顺请僧王率军用最快速度回京，就是要做好兵变的准备。
这种战场，就适合打呆战。
这半年时间，完全称得上是突飞猛进。
参谋部，拼命寻找石达开、陈玉成大军的破绽，
“大帅，至少从防御角度而言，几乎找不到成规模的破绽。”
等风停！
山顶上，苏曳仰天看星辰，感受着呼啸的北风。
“传令下去，军队集结，准备收复苏州。”
石达开和陈玉成的十四万大军，几乎防御到了牙齿。
随着双方的进步，仗已经越来越难打了。
僧格林沁一挥手道：“先赢了苏曳再说。”
随着苏曳一声令下，十几个骑兵飞奔而出。
一开始冲锋的时候，也同样勇敢，因为战马不够强，所以速度稍稍落后一些。
他要投靠苏曳，也要看湘军认不认。
在天津兵站中，军纪是极度严苛的。
太平军十四五万的大军，阵地延绵几十里不止。
瞄准！
同时进行二十几条地道的挖掘，哪怕有一条地道能够挖到城墙之下呢？
胜保道：“景寿手中还有一个守备师，也有一万多人。届时就算荣禄站在西太后那边，他们加起来的兵力是三万人左右，而我们的兵力能有八九万人，打起来还是我们赢。”
苏曳对事讲谋略，手段用尽。
此人蒙古八旗，真正的文曲星，按照历史的轨迹，两年后他将成为殿试状元，也是满清唯一的旗人状元。
作为幕僚，他是希望自己的幕主李鸿章依旧在上海按兵不动，坐视苏曳和僧格林沁之间斗个你死我活。
杭州将军麾下的军队，因为大裁军，也有些靠不住。
“嗖嗖嗖嗖嗖……”
正常情形下，想要被引爆破坏，几乎是不可能的。
都兴阿道：“这一个多月激战，我们打得很顺利，几乎是百战百胜。尤其是骑兵师，还有新式步兵师，战绩斐然。他们的战绩固然也在刺激着其他的蒙古马队，还有绿营官兵。但是那些蒙古马队和绿营兵也在影响着他们。”
石达开和陈玉成，正在抽烟。
僧王和胜保领先了一个的战绩，瞬间就被追平了啊。
伸手捞银子的，已经被杀了二十几人，脑袋就一直挂在兵站显眼之处。
非常凶猛，但始终没有攻破。
按照这样下去，这支军队很快就会堕落回原点的。
这两万多捻军直接就被打蒙了。
总要有第一次的，不是嘛？
石达开和陈玉成每天都会视察阵地防御，越来越觉得心安。
马新贻道：“下官刚到恩相麾下不久，这等绝密行动，便对下官毫无掩饰。”
苏曳道：“放弃第二个，十几万大军所需要的粮草是天文数字，我们的飞艇数量少，载弹量极低，哪怕是汽油弹，最多能够烧掉敌人几分之一的粮草了不起了。”
都兴阿见到这一切，实在是忧心忡忡。
苏曳的帅帐内，用最短的时间内，构建了一个战场沙盘。
“我们不是和捻军在战斗，我们是和苏曳在战斗，是和时间在战斗。”
次日！
“阿玛和六叔的意思，现在十万火急，请僧王立刻进兵收复济南府，一定要快，比苏曳更快。”
看来湘军确实是要一条道走到黑了。
如果李鸿章出兵拿下了苏州、常州、丹阳、无锡、镇江。
所有人陷入了沉寂，脸色微变。
陈玉成道：“那我未来能封公吗？能够率领十万，二十万大军吗？”
苏曳使者道：“这是为何？我家主人看中天国的很多英才，陈玉成您就排第一。”
一边支撑，一边挖。
“僧王，这样下去的话，激战几个月我们就能收获几万强军啊，以强带弱。”傅奇道。
“我们的步兵非常强大，肯定能够杀穿发逆的某一个方向防线，但就算杀穿了意义也不大，很容易陷入敌人的包围。”
“苏曳让你来，什么事？”石达开问道。
这是端华派来的皇族使者。
他已经不知道连番作战了多久，浑身伤口无数。也不知道多少时间没有睡觉了，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
苏曳一笑，没有说什么。
僧格林沁脸色微微一变道：“北上回京做什么？兵变吗？”
“第三处，在杭州城东，望江门和侯潮门中间，往东两千七百米处。”
原地驻守，原地作战。
只要挖通地道，炸开城墙，攻破杭州城，那么苏曳在外面的两万多军队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东南方向的万松岭，凤凰山地形非常特殊，两座山一半在城内，一半在城外，也没有成型的城墙。
王世清的骑兵师，就打了这一战。
僧格林沁的剩下的六千骑兵不是不勇敢，而是组织度不行。
整个杭州城已经完全被包围得水泄不通了。
但归根结底，还是渐渐走向了敌对。因为苏曳的政策非常清晰，未来要大裁湘军。
苏曳依旧没有发动攻击。
“第二处，在城西南处的凤凰山。”
“当然，就算被十万人包围，我们也未必打不赢。但是……代价会非常大，而且战局会拖的很长。”
收到这份情报，苏曳面孔微微抽搐一下。
每天从睁眼到闭眼，都在疯狂地训练。
“是！”
马新贻见过的任何政客，都讲究权术，而且说话都有几分保留，都是隐藏很多，喜欢打机锋。
第三天，依旧没有战事。
而且，几乎每一次重大选择，都选择在苏曳的对立面。
都兴阿算是一个非常严厉之人了，依旧严苛维持军纪，但是麾下军官都是老八旗出身的，随着他们的懈怠，靠他一个人自然是没用。
所以这几日的攻城战，虽然太平军无比之凶猛，而且许多次都已经险象环生。
而且，也绝对没有任何喝兵血，贪污的情形。
“苏曳想要速胜，完全是白日做梦。”
石达开和陈玉成的末日，降临了。
…………………………
注：终于写完了，差几分钟就过零点了。恩公们月票继续给我好吗？谢谢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