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太后分娩!新世界!大变局
九江。
叶赫那拉氏终究还只是象征性地在潭拓寺呆了几天，然后便秘密南下前往九江。
跟随她一起南下的还有朱三娘，安德海，甚至她的母亲。
她是走运河线下来的，一路上经过了很多耳熟能详的著名城市，比如扬州，又比如南京。
南京的时候，她还稍稍停了一会儿，远眺了一阵。
毕竟这座城市已经被发逆整整占领了好几年，不久之前刚刚收复。
不过，也没有看出什么特殊的，就继续往西。
“对不住，到这个时候，还要你帮我。”苏曳柔声道。
所以短短不到两年时间，整个九江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不像是对叶赫那拉氏一样粗暴。
晴晴握住叶赫那拉氏的手道：“夫君更疼爱女儿的，而且还可以再生呀。”
这六百万两还仅仅只是经济实验区批准的，另外还有不知道多少民间资本投入。
七月十八晚上，叶赫那拉氏诞下一女。
就是要高楼大厦。
如今，大概只完成了规划图里面的几分之一。
……………………
俄国公使，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甚至九江大厦会超过三十层。
叶赫那拉氏道：“你额涅有经验，肯定大概知道。其实，我生下来之前也大概知道是女儿，只不过大家都挑我喜欢听的，说肯定是儿子。你告诉我，大家觉得寿禧公主肚子里面的孩子大概是儿子，还是女儿？”
这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密会了。
就这样，叶赫那拉氏在九江渡过舒适的三个月。
“或者更直接的说，湘军中可以任命两个师长。”
一开始只有九支工程队，现在足足有一百多支工程队，超过万人的队伍。
这一下子，陆军部大臣几乎全部走光了，这让小太后有些不安。
为何是姑娘，为何不是儿子。
苏曳摇头道：“我有不少女人，但是九成的心思和耐心，都用在婉儿身上了。”
虽然超过了黄鹤楼和滕王阁，但是人家大报恩寺都快一百米高了，而千年之前的永宁塔都137米了。
“那……那就是先帝提过的九江大厦吗？”叶赫那拉氏问道。
晴晴道：“在试验区工作的洋人，超过了七千人。来这里做生意的洋人，也很多很多。”
而苏曳，大概才是豪门女子梦寐以求的情郎吧。
有苏式风格，徽式风格。
当然最最关键的还是十几万湘军。
当然，实际上主题建筑只有一百三十米，剩下三十二米是大楼塔尖。
之前他对曾国藩是仰视的，但现在……
苏曳终究没能赶来，就如同其他女子分娩一样，他如今有四个儿子，三个女儿了。
九江大概是整个中国第一个实现电灯照明的城市。
…………………………
唯独他女儿沈宝儿，有儿女，而且还是苏曳身边的机要秘书，掌握了一些核心之事。
然后，他忍不住道：“宝儿，你和王爷聚少离多，可觉得幸福吗？”
“或者更直接地说，我是想要竞争大英帝国驻中国公使的位置，我们非常渴望未来几年内，曾国藩大人能够执掌中枢。”
老实说，挺好看。
这……这岂不是显得我很不守贞洁？
“你就是这样哄西边那个的吗？”慈安太后道。
但毕竟早了几十年，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两日之后，在几千军队的护送下，寿安公主和僧格林沁北上。
但是这个九江大厦，未来就是九江经济实验区的办公中心，也就是说要自掏腰包。
“不要被苏曳吓住，这一次他面对的敌人，不在是国内，而是我们。”
一条超过三十公里的铁路修好了，火车也开始了运行。
大群里面大部分人都说，要用中式建筑，要保持中国独有的美学风格。
亚洲几乎所有殖民地的总督府，全部都已经下单了，如今光印度总督府，订单额就超过两万英镑。
晴晴道：“大概，也是女儿。”
这一次，她就要在三千军队的护送下前往乌里雅苏台，这可是真正的偏远苦寒之地了。
“曾公，请不要怀疑王爷的诚意。”沈葆桢道：“未来谁掌握了洋务，谁就掌握了权力。乱世掌握军队有用，治世掌握军队做什么？”
曾国藩道：“事关重大，容我考虑一二，如何？”
而随着他的南下，整个南方督抚，也越来越紧张。
当然接下来还有漫长的内部装修，外部建造，但是整个外壳已经竣工了。
沈葆桢确实骄傲，苏曳众多女子之中，洪人离有权力，没有孩子。
但是没有一个孩子降生的时候，他在身边，没有办法，太忙了。
超过几千名工人，用了五百三十天的时间，建造完了九江大厦的外壳，其中五分之一是英法美建筑工程师。
俄国公使说完条件之后，美国公使道：“我们国内的南北战争已经要进入尾声了，而且因为苏曳九江经济实验区的成功，所以我们也打算在日本，在中国进行全面的投资。长期以来，我们双方进行了深入愉快的合作。所以我觉得你们湘军，应该主导南方的洋务运动大权，而不应该全部交给苏曳一人。”
“而接下来，在清国的西北，至少会有三股叛军，超过几十万人，其中一半叛军接受我们的影响和控制。”
慈安太后脸红，你这个人，平常装作不小心，也抱了好多次。
其实，这一个多月来，她显然变得美丽了许多。
在九江，她的住处是一个沿江的别墅庄园。
这里有大片的草地花园，采用了大面积的玻璃窗。
苏曳疑惑道：“为何？”
而后，晴晴安慰道：“还可以再生的，还可以再生的。”
“婉儿，我明天就不来告别了，一早我就出发南下。”
现代到处都需要钱，资金缺口这么大，那三百万来建造一栋华而不实，利用率不高的第一大厦，完全没有必要。
人家几百年前建造的教堂，全部用石头建造，没有任何钢筋混凝土都可以建造得这么高。
而且，九江民众能不能接受？是否愿意付费是一个问题。
但叶赫那拉氏到达的时候，还是彻底被震惊了，仿佛到了异世界一般。
…………………………
“而现在整个世界的城市，都是原始落后的，现代化，摩登化的城市根本就没有。”
曾国荃举手，李续宾举手，李续宜举手，李鸿章举手……
钮祜禄氏站在原地，望着苏曳背影，无限地不舍。
尤其是红旗插遍满清，更是坚决地认为，一定一定要采取中式化城市。
就这样，从1861年开始设计，1862年2月份开始建设的新九江，已经轰轰烈烈进行了一年半了。
“九江是一个从零开始的城市，正好接着这一次大基建，用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时间，打造出一个完全摩登的现代化城市。”
朱三娘道：“是的，夫人。只不过原本王爷规划的只有九十九米高，结果被那些洋人逼着越来越高，现在足足有一百六十二米高了，是世界最高建筑了。”
紧接着，倭仁前来和太后告别。
九江就是样板房，工业化的名片。
等到了九江之后，她就有些被彻底震惊到了。
美国公使，还有英国爵士威妥玛，也在边上抽着雪茄。
苏曳柔声道：“不要紧的，兆布，张国梁，冯子材都在京城，没人掀得起风浪的。”
负八妹道：“导师是我爸。”
“所以，这是你们湘军千载难逢的机会。苏曳将会面对前所未有的敌人，这一次他注定会覆灭。”
眼睛也有光。
接着，她问道：“寿禧公主也怀孕了，大概是男还是女？”
万恶的房地产，在这里也开始了萌芽。
当然，大部分都是六层的小楼，用来做居民区。
她整个人呆住了。
但是，最最核心的九江大厦，已经初见规模。
有人反驳：“你没有搞错吧，现代化建筑，需要大量钢筋混凝土还便宜？那个时候的钢铁有多昂贵，你难道不知道吗？”
苏曳当时疑惑地说：“你有那么多钱支付设计费用吗？你莫非是富二代？”
负八妹冷笑：“你们用现代的眼光去看过去，完全是刻舟求剑。”
但是现在……
七月中旬。
寿禧公主名分高贵，是正妻，但是不掌握权力，而且这一胎大概生的是女儿，沈葆桢妻子仔细看了很多遍。
“走了……”苏曳在她耳垂上，轻轻吻了一口。
苏曳收复九江的时候，这个城市除了林启荣的上万人，几乎没有人口。
“我们出动五万人，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完全可以消灭苏曳十万大军。”
“而且更可笑的是，你们所谓的新中式建筑，建造价格反而是最昂贵的，而现代化城市，反而是最最便宜的。”
现代中国每一个城市都一样，完全复制黏贴，一点都没有意思。
之前她对这个城市是没有概念的，只知道这个城市完全属于苏曳，动不动就逃回九江，却也不觉得这个城市有多么特殊。
这……这就是苏曳的九江吗？
几乎是哄抢。
当初九江方面把这个价格报给苏曳的时候，苏曳压了很久都没有批准。
所有的建筑风格，就是要按照三十年后的纽约来。
还有一个最最关键的问题，升降梯。
162米！
这个方案摆在苏曳面前的，他是非常头疼的。
“两个中枢名额，两个师长，下一轮洋务运动项目中，占据26%的股权。”沈葆桢道：“这是王爷能够给出的最大筹码，您和王爷打交道惯了也知道，他是不讨价还价的，直接就给出最高条件，哪怕面对大英帝国也是一样。”
接下来的时间内，叶赫那拉氏在九江渡过了无法忘怀的日子。
“在克里米亚战争中，我们俄国人和英法打了个平手，可见我们战斗力如何之强？”
哪怕盖成六层楼，也不算难看。
“幸福啊。”沈宝儿道：“夫君乃是天上之人，相聚一日，便胜人间无数。”
………………
但这样一来，和离之事，又要延后几年才公布。
完全从零开始。
整个进城的暗流，开始涌动。
“说一句凉薄之话，此时回想张玉钊，竟然仿佛隔世，就仿佛……我的记忆出现了某个断层，有几年的时光消失了一般。”
而这个庄园别墅，引入了活水，流通整个房子，哪怕夏季也是比外面凉爽得多。
试验区这边，甚至包括白飞飞和苏全，都不断汇报说这个价格是合理的，甚至偏低的。
舒服的沙发，无所不在的电灯。
叶赫那拉氏哭道：“你不懂，你不懂的。”
九江毫无疑问已经算是整个国家最富裕的城市，没有之一。
苏曳道：“九江大厦对于那个世界来说还好，设计量不大，但城市设计也可以白嫖吗？”
但也是全球最美丽的城市之一，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还记得李鸿章去访问纽约吗？他的震撼全所未有，他感觉到自己去了异世界，去了外星球。”
吃食堂，参观工厂，乘坐火车，去各种洋人的店铺购买东西。
之前也努力过很多次，但是都没有怀上。
另外，关于城市建筑的外观，也引发了剧烈的讨论。
如果采取现代建筑，那还有什么风格可言？
如果定价再低的话，甚至会引起市场混乱，不利于市场发展。
负八妹道：“我算富二代，但你的城市设计，还有九江大厦的设计，都不要钱。”
总共三十九层，超过一百六十二米。
“住在这里，我再也不想回京了。”
苏曳先到天津，然后乘船南下。
“内阁首相，不敢说。”沈葆桢道：“但是超过岳父大人，是板上钉钉的，当日出仕的时候，真没有想到会有今天。”
湘军高层，又一次召开了密会。
而且，他们让巴厦礼作为说客，一次又一次劝说。
因为在中国的大获成功，所以那些没有挤入中国市场英国财团，还有美国财团，纷纷去投资了日本。
如果也采取中式建筑风格的，那是不是又像黄鹤楼那样？
然后……
“恭喜夫人，贺喜夫人，是一个千金。”
地面铺设着光滑的大理石。
“你觉得1861年的中国人，世界民众，会对你们所谓的新中式建筑感到震撼吗？屁，那个时候满地的中式建筑，他们只会觉得平庸。”
哪怕巴黎呢？虽然只有小几百年历史。
所以，要不要对九江进行照明化，董事会经过了不知道多少次争论。
“伱们现在眼中的平庸，在那个时代，确实独树一帜的现代，摩登，甚至会给全球带来前所未有的冲击。”
但是，湘军挑选出来的四万人，未来再也不会接受他曾国藩的指挥了。
工程根本就做不完。
尽管她口口声声说苏曳是骗子，是个混蛋男人，当着她的面偷情。
但如果是162米，那整个建造费用可能超过三百万两。
所以，就算九江大厦建完之后，大概率只会在十层之下办公，每天走路上下楼梯。
然而，晴晴大宝贝就进入了最忙碌的时刻。
就算寿安公主和离了，也大概是不能公开嫁给苏曳的。
沈葆桢，白飞飞，苏全，胡雪岩等人都强烈表示，要采取中式建筑。
一百多年后，平庸得一塌糊涂。
沈葆桢和曾国藩面谈之后，便离开苏州，前往上海，准备迎接苏曳。
“你们一下子全走了，京城有人作乱怎么办？就留下我们孤儿寡母了。”慈安太后眼圈通红道：“明天，你也要走。”
曾国藩摇头道：“这是不可能的，我是汉人。”
寿安公主本来就是抚蒙的公主，是蒙古郡王的妻子，镇守乌里雅苏台正合适的。
里面很多人在董事会位高权重，坚持要把整个城市盖成新的伦敦，新的巴黎。
而且来自日本天皇的订单金额，足足有十三万两银子。
这个意见几乎是压倒性的。
在场很多湘军巨头，纷纷举起手。
“不，我高兴的很。”寿安公主道：“我就指望着六妹那边肚子争气，能生出一个儿子。不过她一直都没出息，就光长得好看，什么用都没有，还是我自己来吧。”
而这一批照明订单，就是来自日本天皇。
随着苏曳一声令下，轰轰烈烈的九江大基建，正式开启。
那么未来，九江就会成为人类城市的新瑰宝。
价格昂贵，利润极高。
还有，最高层的用水怎么办？等等等等，统统都是问题。
苏曳道：“湘军派系中，两个人进入中枢，其中有一人，会进入政事堂。”
在这里她是自由的，在晴晴等人的陪同下，可以前往任何一个地方。
下船登陆之后，晴晴大格格，苏曳的父母，已经前来迎接。
曾国藩等人，究竟作何选择？
最终，苏曳签字。
“你这人，不是好人，谁知道哪一句话真，哪一句话假？”钮祜禄氏低声道。
伴随着苏曳脚步的临近。
而且生意已经不仅仅是在欧洲了，也不仅仅是在美国，还有亚洲。
“你让我抱抱，好不好？”苏曳柔声道。
因为，出售的不是灯泡，也不是发电机，而是整个照明体系。
沈葆桢道：“您不用答复我，反正王爷已经南下了，八月十七在上海进行招商局大会，你们在招商局大会上表态就行。”
“而苏曳有十万大军吗？没有，远远没有。”
苏曳根据这个订单猜测，日本接下来可能会面临政治剧变，明治维新大概率会提前。
其他的城市大基建，尤其是建造大量的居民楼，是完全可以赚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