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是九江地面上身份最高贵的女人,尽管不能明着参加九江大厦的落成典礼,所以用这种方式参与。
侍女道:“礼服大概已经准备好了吧,夫人您的几件礼服,都已经送过来了。”
一套是传统满清和硕公主的服装。
尽管她也无法肯定不安这个词是否准确,但确实有这种感觉。
“是胡雪岩大人去老太爷,老夫人那边专门说了这事是吗?”寿禧公主问道。
此时,有种梦醒时分的感觉。
否则这种正室?我分分钟就……
站在最高处,往下眺望。
她就觉得,寿禧公主看似聪明,其实一点都不聪明。
站在它的面前,更是感觉到人类的渺小。
隔壁的佟佳氏一边应付着嫂子,一边听着这边的男人吹牛逼,心中也是无奈。
小曳还没怎么着呢,这个阿玛就飘得不行了,信口开河的。
没错,你身份最高,你长得几乎最美。
这栋高楼,哪怕是放在现代社会,也依旧是华丽的。
每停一天,都面临着巨大的损失。
就连裳儿,也是蠢蠢的聪明。
撤退,拿什么撤退?
佟佳氏道:“老头,伱以后嘴上要把门啊,什么叫贞儿,那是你能随便叫的吗?”
首先,她尊贵的身份无法公开。
片刻后,江西巡抚苏栋带着夫人瓜尔佳氏走了进来。
因为苏曳舰队之前对湘军的物资船,也是不客气的,不知道缴获了多少洋人支援湘军的物资装备。
那就是叶赫那拉氏。
这是一个新世界,这不是她的主场。
侍女道:“夫人,您人真好。”
苏赫道:“哥啊,但有一句话,我也得说清楚明白,捞钱的事情不能干,徇私的事情,也绝对不能干。”
整个湘军水师。
咬上了之后,开始疯狂的攻击。
“就如同这个九江大厦,世界第一高楼,不管是在伦敦,还是在巴黎,又或者是在纽约,它都是世界上最华丽的建筑。”
“我尽管成不了公主,但是我的女儿,却可以成为公主。”
接着,叶赫那拉氏转过身,朝着北边望去。
伯克爵士朝着寿禧公主道:“王妃殿下,您的风采,碾压了全场,未来您跟着王爷访问伦敦的时候,一定会惊艳整个欧洲的。”
安德海道:“应该在上海,监督海军大战吧。”
傅善祥和沈宝儿偏爱现代服装,晴晴格格偏爱汉服。
所以,这段时间的湘军水师,几乎完全占领了长江航道权。
超过几百名高官参加。
他微微闭上眼睛,对于王爷的大业,爱新觉罗的态度,还是有些重要的。
正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妈妈。
“这是王室制衣局送来的礼服,您穿哪一套?”
陆氏道:“可是,妾身是穷苦人家出身,不懂茶道啊。”
“准备迎战,准备迎战!”
礼教嬷嬷想了一会儿,叹息道:“倒也真没什么大不了了,就是苦了公主了。”
远处一道火车轰鸣声,长长的列车,从钢铁厂行驶出,穿过了工业区,前往码头。
而此时湘军水师正一门心思,想要报复,想要劫掠苏曳一方的商船。
沈宝儿带着眼镜,仔细审稿。
因为美学设计方面,实在是牛逼。
这一套中西合璧,还绣着金丝黄龙的裙子,有些犯忌讳啊。
到处都是楼宇,十来层的大厦,已经比比皆是了。
很多人都说王爷有野心,你作为爱新觉罗的公主,代替他出席九江大厦落成典礼,还穿着这衣衫?
“有什么忌讳不忌讳的?”寿禧公主道:“王爷的袍服上,也有龙啊。大清所有郡王的袍服,都有龙。”
这两年来,她和苏曳的私情,也仿佛做梦一般。
五六层的楼房,一眼望不到边。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黑点。
安德海道:“是啊,谁知道呀?”
晚上时分,胡雪岩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到家中。
侍女道:“不知道啊,不过听说可能不去。”
“好,当然好。”安德海道。
甚至隔得很远,还能看到战船。
叶赫那拉氏道:“然后呢?”
一套是纯现代高贵的西式长裙。
疯狂地追逐。
杀了千里。
“洋人的舰队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让苏曳的舰队重新回到了长江?”
旁边的礼教嬷嬷微微一愕。
而且各式各样的服装都有。
她在九江呆久了,也发现了,对于之前的大清来说,没有女子外交礼仪一说。
而且,她站在居中的位置,代表着最尊贵的身份。
呃!
片刻后,外面传来声音。
礼教嬷嬷道:“是的。”
“海面上的战果还没有出来吗?美、俄两国的海军应该赢了吧,苏曳的海军应该败了吧?上一次传来的消息,不是说他们败象已显吗?”
礼教嬷嬷道:“四公主命好着呢。”
不过,在妻子和儿媳,还有大儿子的耳提面命下,苏赫真的也只能过过嘴瘾了。
胡雪岩一笑,将双脚踏进微烫的水中,姨太太罗氏一边帮她洗脚,一边问道:“老爷,公主好相处吗?”
也亏得你有一个好姐姐,正在乌里雅苏台为夫君拼命,否则你爱新觉罗家在我们家,可真就没有份量,没有地位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前方的江面上,忽然出现了黑点。
寿禧公主道:“好。”
上海!
无数人鼓掌。
苏栋立刻起身道:“公爷放心,如果拿一个子,咱就把手剁下来。要不是王爷,我就还在光禄寺打转了,哪有现在的前途。再说……这是咱自己家的基业啊,哪有自己捞自家钱的道理?就咱家这尊贵之极的身份,那银子……还是银子吗?”
“九江防御如此薄弱,要我说,直接就杀入九江,大肆劫掠,那才发横财呢。”
之前,寿禧公主确实一直呆在家中,不和外面怎么交流,也不做事。所以大家都传她清高疏远,和苏曳不是一条心。
徐有壬和尤根伯爵,带着海军主力,杀气腾腾扑了上来。
寿禧公主道:“裳儿就没有差事啊。”
“你可知道,欧洲有的家族正在投资德意志吗?而且正在收买安插大量的军官和士兵。”
然后,他告辞离去。
安德海道:“是啊,奴婢也想要赶紧回去了,在九江的日子,就仿佛做梦一般。”
礼教嬷嬷道:“我的公主啊,那可不一样的。王爷的袍服虽然是五爪,但终究也是蟒啊。而女眷,只有太后,皇后等人才可以穿五爪的啊。”
幸好,其他人都如履薄冰的办事,否则她佟佳氏是看不过眼,肯定要出口叱责的。
沈宝儿道:“那我们也不去了。”
否则,一到饭桌上,就要被管教个没完。
苏赫赶紧上前道:“哥啊,你就这么折煞我吧。”
有这功夫,还是去讨好夫君吧。
胡雪岩道:“翠环懂,你带着她一起去。”
我好?
至于她喜不喜欢?擅不擅长,就一点都不重要了。
沈葆桢不在,胡雪岩就有责任把这种小麻烦消弭于无形。
她觉得寿禧公主太清高了,装着很洒脱淡薄,不主动,不付出,以至于现在尴尬的局面。
小宝贝睁大眼睛,看着这几套衣衫,伸出小胖手,就要抓其中一套。
影响团结,也影响王爷的家务。
苏曳道:“在政局足够稳定,获得足够胜利,足够身份的时候。”
……………………
叶赫那拉氏皱眉。
长江航道上。
果然是不一样的。
叶赫那拉氏道:“湘军战船近在咫尺,他们还有工夫在这里搞什么庆典吗?”
而此时,九江大厦的最高楼,一个女人俯瞰全场。
只不过,不是因为她是和硕公主,而因为她是苏曳正妻。
“但是,未来你的名字会响彻整个欧洲,整个世界的,不是吗?”
京城那边,才是她的主场。
粉嫩之处,都仿佛吹弹可破。
“是啊,苏曳的家人都在九江,直接就冲过去,把他家人全部抓了,把他的妻儿老小都抓了,就不怕他不妥协。”
完全是一边倒的屠杀。
因为很多不是九江经济实验区的商船被他们劫掠了,缴获了无数的金银物资。
瓜尔佳氏道:“那位公主殿下,也孝顺吗?”
应该好相处吧?
佟佳氏道:“那有什么了?雪岩又不是外人。”
江面上,不计其数的船只。
“苏曳在哪里呢?”叶赫那拉氏朝着东边望去。
用望远镜看这地面上的典礼,看着站在最中间的寿禧公主,还有她身上的五爪金龙裙装,叶赫那拉氏内心无比复杂。
甚至她想得更远,未来全国都像九江那样的话,那还有她叶赫那拉氏的位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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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九江,已经呆了很长时间了。
“轰轰轰轰……”
“苏曳在京城威风八面,对我们湘军喊打喊杀,为何不直接杀入他的老巢?”
他们将大量的物资,运输到武昌,运输到重庆。
但,那又怎么样?
你洒脱,夫君比你还洒脱。
关键是那个隐隐的未来。
上面漂浮着无数的战船残骸,漂浮着无数的尸体,旗帜。
“未来,伦敦乃至欧洲不知道多少国家,都需要匍匐在我父亲的脚下。”
“公爷,老夫人,苏栋大人求见。”
整个长江,滚滚东流。
他们不久之前刚在汪洋大海和列强海军激战了半个多月,现在杀回了长江,就仿佛回到了新手村一般。
两日之后,九江大厦落成典礼,正式进行。
瓜尔佳氏道:“那就好,那就好。我啊……也是听外面说的,说这位公主有些清高,有些疏远。就怕她拧不清,就我们家这身份,还轮不到她这个公主拿乔。”
哪怕最后时刻,依旧在不断加固第一防线,第二防线,第三防线。
寿禧公主眼圈微微一红道:“那,我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才装清高,装超脱啊。”
沈宝儿道:“我们去吩咐一声,代表对公主的尊敬。”
寿禧公主。
苏栋道:“托咱家王爷的福,差事办得顺利。”
整个长江航道都是他们的,不知道发了多少横财。
接着,佟佳氏就带着嫂子去了旁边说话,把花厅留给兄弟二人。
“哼。”沈宝儿心中一阵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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