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做了那个诡异的梦,其他的事情全都回到正轨,庄白桦继续沉迷于工,最近他已经开始频繁出差了。
庄白桦穿越成霸总,时间不太长,但他已经很好掌握了当总裁的精髓,那就是装逼,不管懂不懂,先装说,所以尽管有些商场知识他还不太懂,也可以到外面去唬人了。
这天庄白桦刚外开了个短暂的战斗会议回来,就接到了洛振铎的电话。
“好久没出来喝酒了,来不来?”
洛振铎沉稳的声音电话那边传来,莫名让庄白桦安心。
这世界还是有洛振铎这样的正常人的……虽然他嗜酒如命。
还没等庄白桦发表意见,洛振铎就打补丁:“允许你自带保温杯。”
庄白桦爽朗笑来。
庄白桦抵达约定的方,洛振铎早就在里面等着了。
他看见庄白桦,端酒杯扬了扬,当是打了招呼。
不得不说霸总就是不样,随便个动就很养眼,带着骨子里散发出的骄矜贵气,副“我干杯你随意”的容潇洒。
这种天骄子,恐怕连唐枫这种影帝都难以演出神韵。
只是洛振铎因为已经为人父很久了,所以带着点沧桑,比平常人还要稳重几分,像个闷骚老贵族——如果他不喝醉的话。
庄白桦在他身边坐下,习惯性掏出自己的保温杯放到茶几上。
洛振铎问:“前给你送过去的茶,你喝了?”
上次洛振铎说家里很多新茶,要给庄白桦送过去,后来他的做到了,庄白桦收到超多茶叶,堆满了茶水间。
庄白桦说:“喝了,太多了,我喝茶已经很浓了,还是喝不完。”
洛振铎挥挥手,说:“每种都尝尝。”
庄白桦觉得他还要送,只能说:“谢谢。”
洛振铎看了他眼,喝了口酒,说:“你最近变得很客气。”
庄白桦早就好说辞:“年纪大了就是这样,沉稳了。”
洛振铎喝着酒,似笑非笑看他:“我的白桦长大了。”
庄白桦被揶揄了下,脸皮子有点发红。
他虽然年纪不大,但在社区里是把手,哪怕比他年长许多的大爷大妈都他的,所以他直表现得比实际年龄稳重。
说得不好点,是老气横秋。
在洛振铎面前倒是被当做晚辈了,大概是因为洛振铎是资深父亲,只要没结婚没生子,在他眼里都是孩子。
洛振铎见庄白桦不好意思,笑笑说:“说你前阵,遇到不少事,进了好几次医院。”
上次两个人喝酒,庄白桦被个电话叫,后来进了次医院;然后看电影的时候被唐枫绑,打了麻药,又去了医院。
庄白桦知洛振铎神通广大,什都瞒不过他,摸摸鼻尖,说:“没办法,运气不太好,总遇到神奇的人。”
洛振铎让侍过来,给庄白桦的保温杯加热水,说:“都把自己搞医院去了,也不跟我说声,这见外。”
他让侍离开,询问庄白桦:“要不要我出手?”
庄白桦摇,说:“全都处理完毕了。”唐枫跑去找知名导演学拍戏,暂时不会闹幺蛾子。
洛振铎:“那就好,我就说这点事你搞得定,进医院纯属意外。你遇到事情也不要太拼,我见你最近不是出差就是开会,难公司出了什问题?怎这忙?”
庄白桦回答:“我只是认工,把业绩搞好点。”
洛振铎不解:“庄氏不是发展得挺好吗,是家人逼你还是股东逼你了。”
庄白桦继续摇:“谁也没逼我,我自己努点,公司还有上升空间,效益好点可以提升本市gdp。”
洛振铎:“……”那确实是责任重大。
“行吧,忙也要注意身体,我母亲熬了些药膏,你带回去泡水喝,补补身体。”
庄白桦:“……”绕来绕去原来是这个目的,洛振铎这塞东西,自己都怕跟他见面了。
码得整整齐齐的罐子送到庄白桦手里,庄白桦打开盖子,看见里面是黑乎乎、泥般的东西,也不知是什熬成的,散发着言难尽的气味,只能说:“谢谢。”
客气了半天,洛振铎完成分销母亲产品的任务,非常满意,靠在沙发里舒适喝酒。
庄白桦了,问他:“你平时跟你儿子到哪里去玩?”
洛振铎的眼神有点奇怪:“我儿子都二十岁了。”他摇了摇酒杯,说,“二十岁的男孩有自己的朋友,而且我也比较忙。”
“你上次还说,你儿子希望遍世界的每个角落,怎不带着他。”
洛振铎的眸光有点恍惚,他含了口酒,沙哑说:“我儿子……他情况有点复杂。”
洛振铎撂下这句话就不说了,庄白桦直觉有异样,可不敢多问。
原主为洛振铎的好友,洛家公子的情况他应该了解,但庄白桦不知,问多了会穿帮。
庄白桦只能含糊说:“以后都会好的。”
洛振铎打精神,看向庄白桦:“你还在操心你的扶贫对象?”
庄白桦的心思被点破,干脆直接承认:“是啊,带他出去散散心。”
池月虽然也二十岁,正是跟同龄人玩得昏天黑的年纪,但庄白桦见他总独来独往,没见过他有什要好的朋友。
最近池月越来越阴沉,庄白桦认为是唐枫对他的影响,偏执这种情绪,太有感染,像浓黑的墨,很容易污染池月这种洁白无瑕的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