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白桦见池月脸色古怪,连忙打补丁:“我不是想占你便宜,只是说我比你年长一些,也许能替代你父亲的位置,你可以多依靠我一。”
池月盯着庄白桦,说:“你的思我白,但我不缺父亲,我缺别的。”
庄白桦奇:“缺什么?”
“我缺……”池月抿抿嘴唇,把话憋住,“反正你不要跟那个人多纠缠,看见打就是。”
他想想,决定一劳永逸:“我不会再让你看见他。”他瞪庄白桦一眼,“你别想当我爸爸。”
池月不高兴地补一句:“也不准把我当儿子。”
他扬着下巴,表情有些高傲:“我是一个男人。”
庄白桦忍着笑,说:“,我们池月是个男子汉。”
池月见越描越黑,哼一声,满脸阴郁地说:“以后你就白。”
说完,他转过身,像时那样一溜烟跑走。
庄白桦看着池月的背影哭笑不得,果然这个年纪的青年都不喜欢被当作孩子。
庄白桦也没在,只是想着池敬业被揍得下不床,刚能让池月安静复习。
至于收拾池敬业的凶手是谁,庄白桦隐隐约约有个人选,心里不敢相信,便把这件事揭过去,反正池敬业咎由自取。
考试周没几天,庄白桦除偶尔问问池月有没有复习,他时候都在努力工作。
他想趁这段时间赶紧把事情处理完,就可以腾出时间陪池月去g市游乐场。
中途他接到洛振铎的电话,庄白桦以为洛振铎的酒瘾犯,喊他出去喝酒,还没等他拒绝,就听见洛振铎问:“你上回不是说要带你的扶贫对象去散心?最后决定去哪吗?”
庄白桦心想,当初他还询问洛振铎的见,怎么现在反而问起他。
他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听你的推荐,决定等期末考试后,带他去游乐场。”
洛振铎在电话那头顿顿:“你真实在,还真决定去游乐场,你那个扶贫对象不也二十岁,是不是幼稚。”
“上次是你推荐的,现在你才说幼稚。”庄白桦微微有不安,池月不会也觉得幼稚吧。
洛振铎笑起,低沉的声音像酒一样浓厚,低音的震动通过电话传播过,震得庄白桦耳朵麻。
他想起唐枫的气泡音,不由自主地摸摸耳朵。
洛振铎说:“我儿子最近也在期末考试,等他考完,我也想带他去玩,犒劳他一下。”
上次个人的谈话,洛振铎同样听进去,他回去就检讨自己,虽然孩子身体不方便,但他带孩子出去玩的次数确实太少,所以他打电话过反过问庄白桦。
庄白桦说:“确实应该多加强父子间的互动。我准备带池月去g市旅行,顺便去游乐场。”
“原你的那个扶贫对象叫池月。”洛振铎随口说道,“去g市啊,我以为你就在本地游乐场,还准备说如果你想包场,给你算便宜。”
洛家投资本地的一个大型游乐场,庄白桦笑着说:“我就是想到这,赶紧到外地去,绕开你们。”
“你这人真不够思,怕我赚到你的钱。”
个人在电话里开玩笑,气氛不错。
庄白桦再次庆幸,原主的这位朋友是个正常人,要是洛振铎是偏执大佬一,庄白桦可能头都要爆炸。
洛振铎打电话过询问,说他时刻把儿子放在心上,洛家虽然是单亲家庭,但父慈子孝,还有个爱护晚辈的奶奶,是家庭和睦的典范。
反观池月那边,父母双全,却等于没有父母。
庄白桦感慨:“这世界上有各各样的家庭,有的和睦有的分崩离析,让人唏嘘。”
洛振铎沉默片刻,苦笑着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等你成家后就懂。”
最后不知道洛振铎想带儿子去哪,庄白桦也没继续问,接下就等着池月考完试。
实不管池月考成什么样,庄白桦都会带他去旅行,前那么说只是为激励池月。
结果就这么个把星期的时间,出幺蛾子。
幺蛾子专业户唐枫跑回。
按照一般小说的套路,唐枫这完成使命的配角应该直接下线,不会再出现。可现实不是小说,唐枫说他还会回,这次真的回。
只是回得太快吧。
庄白桦接到唐枫电话时,心里这么想着,问:“你拿到最佳影片奖?”
唐枫:“……拍都还没拍呢。”他的声音听起有紧张,“本在功成就前,我不想出现在你面前,但是……但是我现在心很乱,恍恍惚惚,剪不断理还乱,这时候我一个想起你,你就像夜雾里的灯,照亮夜航船的归路……”
“停。”停止这做作的语言,庄白桦捏捏眉间,说,“出什么事,有话直说。”
唐枫这才说道:“我回是有些宣传上的事,没想打扰你,但今天,我看到……”
他似乎有些激动,呼吸声从电话里传,非常急促。
除被绑架那次,庄白桦很少见唐枫这么激动,问:“看到什么?”
“我看到我的白月光。”
“?”庄白桦继续问,“五年前帮助你的少年?你确定没看错?”
“是的。”唐枫咽咽口水,“我在咖啡厅一眼看到他就惊呆,我确定是他,这么些年,我在梦中无数遍梦见过他的容颜……当然,我喜欢你后就没做这梦。”
都这时候,唐枫还不忘表忠心。
庄白桦忽略掉他随时随地的表白,说:“所以你现在要怎么样?如果你已经放下,就把他当作路人;如果你没有放下,可以试着跟他搭话感谢他。”
“但是不准做强迫人家的事。”庄白桦警告。
唐枫沉默半晌,低落地说:“我不知道,我的心很乱。他还在这里,就在我旁边不远的地方,我却不知道怎么办……”
庄白桦叹口气:“那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诉求?”
“你能不能过看看。”唐枫哀求着,“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跟过去告别,知道现在应该赶紧离开,可腿脚却不听使唤,动都动不,你可不可以把我带走?”
唐枫不容易从自我的苛责和幻想中走出,谁知道这么快遇到白月光,要是神经病犯,跑上去找白月光给他拍照就糟糕。
庄白桦手指在桌面上磕几下,对唐枫说:“地址给我,你等着。”
没想到唐枫在的地方是池月大学旁边的一家咖啡厅,这家咖啡厅为价格比较贵,学党不多,但现在是期末时期,还是有带着书本电脑过自习的孩子。
庄白桦找到唐枫的时候,他戴着墨镜和口罩,坐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低着脑袋,双手不安地捏着桌上的咖啡杯。
庄白桦坐到他身边,唐枫抬起头,感激地说:“你,你是一个人的。”
庄白桦说:“保镖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