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事情发生之后,对方的父母闹到家里来,是我的母亲坚持留下溪音,对方要钱,我们便给了他们钱,他们拿了钱生了孩子后一走了之,搬到了别的城市重新开始生活。”
洛振铎的音有点发涩,得艰难:“我可以理解对方的做法,甚至有时候庆幸对方只需求一次性的金钱,只是每当溪音问起母亲的时候,我连她的长相都记不起来了,心情总是很复杂……”
那时候洛振铎二十岁都有,自己本身就是孩子,难免迷茫不知措。
更可怕的是,溪音一出生就有心脏病。
庄白桦安慰他:“一切都过去了,现在你们一起生活得很好,看得出来溪音非常依赖你。”
洛振铎接:“幸亏我们家还算有钱,溪音小时候在医院待的时间比在家里还多,我总觉得亏欠他,忍不住惯他,他本身也很乖巧,从不惹事。”
洛振铎终于笑起来:“以这次他因为池月表现出不一样的情绪,我还挺意外的。”
庄白桦直觉有这么简单,溪音明显人前一套,背人又是一套,一定有什么隐情忽略了。
偏执这词,本身充满了孤僻自我的意味,如果不是有很深的执念,是无法形容为偏执的。
就像唐枫,把内心的偏执转化为对照片的追求,在别人眼里就是病态的表现。
溪音偏执病态的点在哪里,庄白桦现在都找到。
那些骄纵与柔弱都是悬浮在表面的东西,溪音内心在想什么,人知道。
两人喝酒,气氛反倒有些沉重,洛振铎起精神,笑:“看我,借酒浇愁,些扫兴的话,我们明明是出来玩。”
他给庄白桦倒酒:“我敬你一杯,谢谢你让我和溪音跟你们。”
洛振铎愣是把红酒喝出了白酒的气势,庄白桦笑跟他碰杯,两人一饮而尽,庄白桦:“现在还那些干嘛,玩得开心才是正道。”
洛振铎认真:“我很开心,好久这么开心了。”
今天池月也了类似的话,让庄白桦精神恍惚,这些人,一两平时过得有多艰难,只不过到游乐场玩了一天,就高兴得跟什么一样。
“尽情享受这种开心吧。”庄白桦一手拿酒杯,一手伸过去拍洛振铎的肩膀。
洛振铎趣:“你倒像老大哥了,明明是小老弟。”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气氛慢慢变和缓,空气里飘酒香,冰凉宜人,让人心情放松。
庄白桦因为不常喝酒,喝得猛了有点上头,洛振铎看庄白桦逐渐变红的面颊,定定想事情。
庄白桦抬眼看过去,他猛回神,狼狈移开目光。
庄白桦则是在想,起来洛振铎有点惨,好朋友是偏执大佬就算了,连子也是。他两偏执大佬影响,却是正常的普通人,也挺不容易了。
就在两人喝酒谈天的时候,套房客厅的阳台处突然传来一阵响。
庄白桦和洛振铎同时站起来,洛振铎问:“怎么回事?”
“不知道。”庄白桦小心翼翼往那边走过去。
只阳台上突然出现一影子,把他吓了一跳。
他刚要摆出太极拳准备作,就看那影子似乎抱一大团什么东西,往里面走过来。
从黑暗的阴影里进入光线照耀的方,影子露出了真面目。
居然是池月。
池月穿一身黑红相间的欧式礼服,颀长笔挺,胸前缀金色的纽扣与绶带穗,肩膀上顶肩章,甚至腰间还系黑色的皮带,把腰身勾勒得又窄又柔韧。
他整人看起来跟平时稍稍不同,俊美中带更多的英气。
只是池月手上还拿一块布,那块布是粉色的,非常蓬松,体积很大,一直拖到上,看起来有点煞风景。
庄白桦定睛去看,才看出那是一条长裙。
池月从阳台进来,第一眼看庄白桦,刚要露出笑意,便看到了旁边的洛振铎。
他紧紧盯两人手里的酒杯,有吭。
洛振铎同样看他,庄白桦则是在欣赏池月的扮。
一时之间,三人了照面,全都沉默,有一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