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枪响，那中年男子开枪打死了离他们最近的一个丧尸，急切的招呼大家道：“你们都跟着我，去警察署后面的空地，那裏有军用改装过的装甲车！”
听到有改装过后的装甲车，所有人都沸腾了，没命的跟着那中年男子穿过警察署的办公室，审讯室之类的地方，但是丧尸也是越来越多，每一次都从其他门裏突然出现两个，就好像有人故意安排这些丧尸在那裏等着他们一样，若是稍有不慎，就可能会像电影裏演的那样被丧尸吃掉。
“靠他妈的，这肯定是那个怪物在和我们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看来粗鲁女和我们说丧尸都在进化是真的，不光是力量上进化了，就连智力也都开始进化了！”柳飘然想到之前柳飘絮在纸上写着的丧尸进化，现在看来，何止是进化这么简单。
中年男子又是一枪了结了突然窜出来的丧尸，对跟在他身后的初辰问道：“你们说的是谁？难道你们认识的那个人知道丧尸在进化？”
中年男子似乎有些震惊了，若不是今天他亲眼见到了那个怪物，也一定不会相信那没有智力的丧尸竟然可以进化成那样的怪物，就连枪都打不死，这就由此可见他们口中的那个人一定见过丧尸的进化体，而且还逃生了。
初辰的脑子裏又印出那虚弱的快要死了的女孩在最后关头还不忘让自己逃生的小脸，心裏有些难受，愧疚的心更是让他不好受，他的声音似乎都有些低沈了：“她是我的同学，成为了丧尸，但是还帮助我们离开了丧尸满地的校园，帮我们找了车辆，找了食物，最后却…！”初辰始终说不出那最后一句话，那一句‘她被我一棍打死了’。
“最后被你们打死了对吗？”那中年男子一脚踢开一只右侧扑来的丧尸，有些气喘嘘嘘的说道，脸上依旧平静。
初辰和柳飘然都皱起了眉，不明白为什么他能够一猜就中？
倒是那中年男子看的很透彻，对他们说道：“听你说话的声音就知道你充满了愧疚，叔叔我是过来人，曾经在战场上亲手杀了自己最好的战友，每次我向别人提起我那个战友的时候就跟你一样语气低沈，并不悲伤！有的只有愧疚。但是你们也别太自责了，在末世，有一个丧尸跟着的确是把危险放在身边了，我想要是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和你们做同样一件事情的，这---就是人性！”
这就是人性---这就是人性---
一遍遍的话在初辰的耳边响起，也在柳飘然的脑海裏泛起轩然大波。
因为中年男人的话说的都是事实，换做任何一个人大概都会做出这种反应的，毕竟丧尸永远也不是人类，指不定在什么时候失去了人性将他们撕咬，但是初辰都在恩将仇报这种定义上忽略了所有人类都惯有的私心---人性。
柳飘然也知道柳飘絮的死怪不得任何人，如果那个丧尸不是他的姐姐，而是一个陌生的女人的话，或许他也会像初辰一样将棒球棍挥向她，毕竟谁都不想死，更不想在身边安装一个随时会失去控制的定时炸弹，但是他始终纠结的是柳飘絮竟然是被自己爱着的人打死，这种痛让柳飘然想到就难受，所以将所有的过错都推给初辰，想要发洩。
“不好，我们被包围了！”中年男人停了下来，在看到自己前面不远处那一排排的丧尸时，才终于在绝望的希望中再次绝望。
原来他们一直都在被那个怪物玩弄着……
“我们逃不掉了，我的枪没子弹了！”中年人将已经打空了子弹的枪扔在了地上，愤怒的眼睛略过那一群挡在拥挤道上的丧尸，重重的嘆了一口气。
中年男子话音一落，兆倩的声音就从后面传来：“怎么办，怎么办，我们要死在这裏了，我不想死，不想死呀！”
“闭嘴！”初辰大声呵斥，手中的棒球棍握紧深吸一口气，倒有些洒脱的说：“今天就是死在这裏，我也没有什么怨言了。不过在死之前，我还是想要多杀几只丧尸，过过瘾！”
“你疯啦！要是被他们抓到或者咬到的话，你也会变成丧尸的！”柳飘然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初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