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附在了姜以稚的耳边，把这点告诉了她。
姜以稚的红唇一勾，使出自己的法器，招招击中恶灵，此时，恶灵的魂体逐渐暗淡下去了，已经没有起初那种浓郁黑雾的形态，眼看着就要消散。
江念琛也看出来了这个趋势，她一把扯过地上的方素婉，抵在自己身前当做活体挡箭牌。
“姜以稚，这是你的亲妈，你有本事就向这边攻击好了。看看你妈是怎么死的。”
被扯得的方素婉在极致的疼痛中苏醒过来，她一眼就看到了楼下的姜以稚和傅清时。
“你们赶紧走！不要管我！我不需要任何人来救我！”她的声带已经破裂，声音嘶哑的厉害。
姜以稚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很疑惑，“不对啊，你看她被打成什么样了？看样子还有旧伤呢？而且爸爸说了，一定要把她救出来。”
傅清时略一沉思，还是把自己的猜测告诉给了姜以稚，“小稚，我觉得方素婉她不想活了，她这么做，只有一个目的。她在一心求死。”
姜以稚彻底明白了，她冷冷地看着方素婉，“别误会，我不是想救你。我只是被爸爸委托过来的，他求我，一定要把你救出去。我不想让我爸爸失望。”
方素婉涕泪横流，她现在真的想死了，“我现在已经不是人了，我是个怪物，和江念琛一样，我们都是怪物。”
“呦！还真是母女情深啊，别演了！姜以稚，你现在想要活着的方素婉，还是死了的方素婉呢？咱们就来算一笔账吧！如果你现在立马去死，我就把方素婉交给傅清时，让他把方素婉交给江丰年，也算是你完成任务了，你说如何啊？是不是很好的方法呀？”江念琛心思阴毒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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