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大婶一眼就认出来他们的真实身份。
“快吃啊，这是卖剩下的，婶子不收你们的钱。”
大婶笑眯眯的，身上满是包子蒸煮过的暖意。她人收拾的干净利落，包子看上去也卫生，排着队的有人买。
他们正站在摊前挡住的人家的生意，人家不但没说什么，还送他们包子吃。
这一片儿的居民真的是淳朴又善良。
“吃啊。”
大婶和蔼的催促，围观群众的视线也似有似无的盯着两个举着包子的流浪汉看。
庄常手抖了抖，突然拉着白若缇破开人群就跑。
“别吃！”
跑到看不见大婶摆的摊子，庄常才喘着粗气停下来，一下就打掉了白若缇手里热腾腾的包子。
雪白皮的包子滚落在地，沾染上一层灰色的沙土。香味似有似无的勾着人，那是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白若缇也不生气，双手抱臂等着庄常缓过来。
他比白若缇还虚，喘着喘着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才上气不接下气的开口。
“我今天早上……还看见了一个主播……他喝了一碗胡辣汤，然后，然后人就没了……”
白若缇虽然没打算吃，但还是承了他这情。庄常看上去高傲了些，没想到在惊悚直播里还保留着难得的善良。
“他们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吃下别人递来的食物？”
这个别人，不仅包括npc，也包括主播们。
白若缇疑惑发问，庄常还在休息，喘完了才回答。
“你看那包子，难道就没有一种想吃的欲望？”
“……没。”白若缇左看右看，也没觉得地上白面团儿一样的包子勾起她想吃的欲望了。
“难道你有？”
“有。”
庄常给予了肯定的回答，喉咙里不停咽着口水，眼睛紧紧地盯着白胖的包子，看那样子还想捡起来塞进嘴里。
“啪。”
包子被白若缇一脚踩烂，里面的馅儿料一股脑往外挤出来，有点像呕吐物。可爱的白皮儿多了脚印，软塌塌的啪在地上。
“现在应该没了吧。”
庄常：……确实没了。
“这里面应该放着毒药？”
白若缇捡了根小棍儿拨弄的那滩不明物，馅儿料切得很精致，一股股香味儿往鼻腔里钻。
糟糕，她有了点儿想吃的欲望了。
庄常像小狗一样趴下.身，把白若缇挤开胡乱嗅闻着，样子有些专业。
“就是毒药，现实中也有卖的毒药，氰化物。”
那岂不是入口即死？
“呦呵，你还挺专业。”
白若缇不动声色地试探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