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过去的事了，你非要把谁逼死才甘心？”
“你们说的是什么？”高老爷急的高声问：“姜公子到底怎么了？你们跟他有什么仇怨？”
“哼！我们不需要你这样的讼师，你滚出清远去。”
姜玉宁听着这些人的话，猜想出了大半。
昨天晚上祁清名抓了张屠户、齐掌柜和豆花娘那些人，这几个人哪个身上都不干净，肯定招供了不少陈年的秘密。
像祁清名那么急功近利的人，一定会快速动作起来寻找证人，那些曾经被伤害过的家庭，以为忍一忍就过去的人们，伤口重新被揭开。
他们不会去怨恨齐掌柜，不去怨恨祁清名，谁在最初造成这个伤口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揭开了他们的疤。
“大家冷静，冷静，”高老爷嘶声喊道，“姜公子是在给大家讨回公道！”
“谁稀罕他的公道？”有人愤愤的指责道。
“你知不知道因为他，有人被婆家赶了回来，母子分别，有的受不了官府的逼问，上吊自杀。”
“这些都是他造成的！”
“姜玉就是凶手！所有因为这件事喊冤死掉的人，都是他害死的。”
听着他们这些话，高老爷不知道该怎样帮助姜玉宁辩解。
事情的转变也出乎了白闲庭和董占才的意料，就算没有张灯结彩的欢庆为民除恶，也应该风平浪静吧！
这么群情激奋是什么鬼？
他们都看着姜玉宁，只见他紧紧的攥着拳，猛的抬起头，推开丁山虎，将自己暴露在众人面前。
“你们觉得我是凶手，你们才是！”她大声的说道。
“你们的家人亲戚有被齐掌柜糟蹋的是吗？”
此话一出，那些人顿时安静下来，互相看看，心中默认的事实，但在大庭广众之下，谁也不愿意承认出来。
姜玉宁就知道会这样，她接着铿锵有力的说道：“事情发生时候，你们有人像现在这样找过齐掌柜吗？你们当时是怎样想要息事宁人，是怎样让被害的女孩忍气吞声，苟活于世，那时候你们没有站出来反抗，现在有什么资格在这对我大呼小叫？”
“要不是你，谁也不会知道。”有人反驳道。
姜玉宁抬手指着天空说：“天知地知，你们自己知道。你们不但放任自己的亲人被人伤害，还眼睁睁的看着其他人被伤害，你们麻木不仁，还有良心？如果有人因此丧命，你们间接的都是凶手！”
“大家别听他的，他就是为了自己出名，不择手段。”有人在人群里扇动着大家的激动情绪。
“还要给那两个杀人犯辩护，他也是帮凶，是个刽子手。”
“诸位乡亲，我姜玉所作所为，一不为名，二不为利，”姜玉宁抱拳说道：“我只想还被害人一个公道！现在我要去县衙，麻烦你们让让路。”
随着话音，菜叶子再次飞了过来。
一片一片打在姜玉宁身上，她一动不动的站在他们面前，她不生气，只觉得这些百姓可怜可悲。
“住手，住手!”沈茫道从人群里挤过来，抢过一个菜篮子摔在地上，气愤的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是非不明黑白不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