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荣，我后悔了。”邓明荟哽咽。
荣连皓也是泣不成声：“我早就后悔了。”
只是后悔已晚，大女儿对他们没有感情，两个小的还在监狱里。
他们完全不敢想象，接下来的日子将是怎么样旳。
那以后，千雁基本没有出现在他们面前，也不会再接他们的电话。
任凭他们怎么打听，都无法知道千雁的消息。
只是每个月他们会定时收到调养身体的药，除了这个再无其他。
荣知知倒是知道，但她又不傻，这些事情她还是有些唏嘘的，只叹这人真的不能走歪路，不然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荣家两兄妹出狱后，颇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意思，邓明荟夫妇所期待的享福到死都没有实现。
可怕的是后来的二十年里，他们明明那么老了，身体居然还不错，能挣钱。只是这钱到了手里，没多少能留下。
他们哪里是养了两个给他们养老的，分明就是两个来讨债的。
在他们生命最后时，嚷嚷着要见千雁，千雁这时出现了，面对二人的道歉，依旧无动于衷，两夫妻死不瞑目。
许愿空间的白发女人却是笑了出来：“只有亲自尝尝这些苦，他们才知道有多难。”
“这个时候他们的道歉好廉价啊，只是过得很苦，才知道错了。他们的道歉，根本不是因为亏待了我。”
料理好两夫妇的后事，千雁被荣家两兄妹拦住，面对他们装作可怜兮兮的模样，千雁目光盯过去，看得他们心里发悚。
“知道为什么一切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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