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玉淮生怕千雁会失落，连忙说：“没有，挺好的。”
关于笔考这里，他还是很有把握。
至于面考，只要不是皇帝非要压着不给，他也有把握。
“那怎么神色不愉？”
问这话时，千雁下意识瞥了眼弹幕。
【还能是为什么？当然是暗恋一个人，却不能说，还得天天面对这个人，是个人都会不愉快。】
【我怀疑公玉丞相每次整人都那么狠，都是憋出来的病。】
【就是，不发泄发泄，要憋坏。】
【我可怜的公玉丞相，一生都爱而不得。】
千雁：“……”
系统666：【哦豁，宿主大人，你家丞相爱上了扮成男儿身的你，现在怎么办？】
“瓜好吃吗？”
系统666连忙缩得没影，忘记宿主大人会撕系统。
还是偷偷吃吧。
千雁看公玉淮还在纠结怎么回答，没打算再深问下去，她都从弹幕上知道答案了。
正巧，今日找公玉淮过来，是打算送给对方一份礼物。
她拿出一个长长的盒子放在桌上，推到公玉淮那边：“前些天偶然得了一套好东西，感觉适合你，正好提前恭喜你取得好名次。”
【咦？是不是历史书里记载的那套青山翠林？】
【有眼福了，激动。】
【大越坊间有个传闻，公玉丞相有一套名叫青山翠林的笔砚，是圣丰帝赏的。据说他平常不用，只有在给圣丰帝写折子的时候才会用。】
【反正意思就是，只有写给陛下的字儿，才配用这套笔砚。】
【各位，这事越来越不妙啊。】
千雁：提前知道这么多，她都没惊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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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