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淮倒是想多说两句自己的好话，可被她那样看着，有点自夸不出来。他微微低着头，目光与她直视着，那双金色的眼眸里能清楚照出她的样子。
“确实不错。”千雁赞美，这副皮囊是丞相所选身份里数一数二的了。
不过真的比起来，还是丞相本人更甚一筹。甚至她猜想在大荣的丞相，其风采怕是还有隐藏，她隐约能察觉到，却没打算多探。
听到被夸不错，月淮趁机问：“可有资格做你的道侣？”
此时不问更待何时。
千雁点头：“可以。”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月淮喜不自胜，模样比之前还要精神得多。但很快察觉她表情平平，仿佛被浇了一头冷水。
“你是不喜欢我吗？”
“要是不喜欢，也不用勉强选我做道侣。”
“道侣这种关系，对修士来说就是锦上添花，要不要都行。”
说着最善解人意的话，心里却在滴血。
可她要是不开心了，他做了她的道侣又能如何？
“我何时勉强了，谁又能勉强得我？”千雁不得不承认，丞相这个世界的人设想得很多。
月淮一想，还真是这样，谁能勉强她做不喜欢的事情？
他凑过去了些，眼里都是委屈：“那怎么不见你开心？”
“我很开心。”千雁下巴往上抬了些，对视着他的目光，面容虽淡淡，可还是叫月淮察觉她的目光确实比之前更柔和了些。
他不着痕迹握住她的手：“真的没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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