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有。”
千雁直白不谦虚的话，卓琦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谢莫淮坐在一旁唇角挂着笑，面对卓琦求助的眼神没有参与的意思。
他就是跟着来看看，把控下谈合作的内容，希望卓琦不要欺负老实人。
卓琦：？？？
真是好朋友！
接下来就是谈合作的事情，卓琦开出购买配方专利金额是五百万，另外还有这个配方涉及到的后续盈利分成是百分之十五，并且聘请千雁成为配方的研究员。
千雁觉得这条件还不错，算是比较良心，没打算讨价还价。
配方的出现，其实是个意外。
围观的江静涵惊呆了，配方的专利价格就是五百万？
后续还有百分之十五的分成，她怎么觉得天上掉馅饼了？
前几个月她妈说要用中药驱虫，她还觉得异想天开，结果成功了。
前段时间她妈说，有人看上这个配方，估计能卖些钱，她觉得最多几十万吧。
现在……她觉得自己在做梦。
她妈是个天才吧，越想越亏，要是她妈上学读书，一定比现在还厉害。
不知道现在将她妈送去老年大学，还来得及不。
千雁发现江静涵的眼神古怪，觉得可能是突然有这么多钱，对方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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