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就知道你会高兴。”千雁这次真的离去，没有再回头。
楚漠沉一下瘫坐在椅子上，仿佛失去全部力气。
没几天，千雁接到消息，聂雪真想求见她。她能猜测出几分，聂雪真凭借自己的本事无法报仇，她也算间接帮对方报仇了，应该是来感谢她。
之前就听说聂雪真被烧得面目全非，见到的时候才知道有多么凄惨。
聂雪真今年还不到四十，浑身裹着黑袍，连面都掩盖得严严实实。千雁之所能看到，是用意识扫了眼对方身体情况。
“多谢道友出手收拾那妖道。”聂雪真声音嘶哑，对着千雁行了一个大礼，“这些年我屡次想报仇，却也知道是以卵击石，不敢轻举妄动。想借助其余人报仇，不是人心难测，便是没那个天赋。本以为这辈子报仇无望，苟延残喘活着，一是死了更无用，活着总有几分希望，二也是想要将聂家传承下去，但一直都没找到合适人选，现今能修炼的人没几个。就算碰见了，也怕心性不好，培养出像陈十方那样的就是我的罪过了。”
“聂家大仇终于得报，陈十方要被火刑处置，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今日前来只为感谢道友，聂家已经不存在了，我唯一能送上的也只有聂家的传承功法。这有关气运的功法陈十方没得全，所以学了个四不像。”
“可能对道友来说这功法不算什么，但这是我唯一能拿出的东西，也存在一些私心，这功法落到道友手里，说不定哪一日能传承下去。”
千雁接过一枚玉简，由此可见聂家确实是修炼世家。
就是不知道是这个世界曾经繁荣过，还是从别处来的，这些与她关系倒是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