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缨内心正在矛盾，这件事对她来说太难了。
听千雁这样说，也只能点头，紧跟着她又问：“听说大公主已经是皇太女，大乾马上就要出一个女帝了。”
“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芮儿有这个能耐，你应该不会觉得有什么吧？”
钱缨连忙摇头：“自然没有什么，我们都不是土生土长的这时代的人，不会觉得这样不好。大公主若有这个能耐，自是当的女帝。”
钱缨已经感觉到，她与这位老乡的距离更远了。
她还能站在这里与对方说话，不用遵守这个时代的礼节，不是她们关系有多好，是因为她们是老乡，是来自差不多的时代，不是什么封建的人，对方在她面前也从不摆太后的架子。她能感觉得到，对方从未有融入这个世界的意思。
除了要被她带走的江故淮，对所有人，对方都是生疏冷淡，不想多亲近。
“你好像有心事。”
被一语道破，钱缨惊了下，随后苦笑：“是有些。”
“是舍不得吗？还是荣王不愿意跟你走？”
钱缨交握两手，手指不断地捏着，用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口：“我想问个事，荣王和陛下的武功都是你废的吗？”
“是。”
钱缨深吸一口气，她想过很多场面，对方可能会动怒什么的，可千雁的反应很平常，只是轻轻抬头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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