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眠翻了个白眼,抱臂蹲下身子,嘟哝道:“你真的比冰坨还冷。”
沉聿白:
他嘴唇微张,最终又抿成一条直线。
过了一会儿,沉聿白见她跪爬在地上,像个觅食的猫儿般沿着棺身找着什么,忙问:“怎么了?”
“有风...”江月眠说,“虽然很细微,但我感觉到了。”
男人闻言立即蹲下身子,静静地感受片刻,确实有流动的微风抚在脸庞。于是二人沿着棺身细细察看一圈,这才发现冰棺与冰台不是连在一起的,细微的风就是从这缝里冒出来的。
江月眠语气兴奋地猜测:“冰棺下面会不会是出口?”
“推开试试。”
“好。”
很快期望被失望代替,冰棺任二人如何变换位置去推,都纹丝不动。
江月眠的脸一跨,“难道天要亡我?”
旁边的沉聿白不语,盯着棺身上的福纹看了又看,他突然对江月眠说:“你这次戴袖里剑了吗?”
“啊?带了。”
男人指着一处纹路说:“刺进去,用力。”
“哦。”出现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