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练习拳脚,呵呵。”肖轻描淡写,对着楚承道,“楚公子小时候应该也有练过防身术吧,是不是很久没有练习?这么生疏。”
楚承没有说话,我也没空理睬,借着花坛边的灯光,小心地伸手去碰他的脸颊,他微微一缩,吸气。居然打得那么重!心痛难忍,我转头横了肖一眼,“袁先生,你这么晚了跑到我家楼下,就是为了来表演你引以为傲的防身术的吗?”
是不是因为灯光昏暗,我好像看到肖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难看,一定是错觉,因为下一秒,他可恶的回答就让我想堵住他的嘴巴。
“当然不是,留白,经过下午愉快的相处,我对你念念不忘,现在过来,是想载你游车河,看夜景,顺便吃个夜宵,聊聊这美丽的一天。”
“留白早就和我在一起了,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这种话?”
感觉到楚承肌肉僵硬,我立刻用力抓住他的手,“你冷静点好不好?”
这两个男人简直跟小孩没两样,我挫败地叹气。上帝让我现在消失吧。
“真是可笑,资格这两个词,居然从你的嘴里冒出来。我想我们两个当中,真正没有资格和留白在一起的,是你吧?”
沉默,疲倦让我站不住脚,我垂下眼,突然感觉荒谬,“你们两个继续聊吧,我要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