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绘轻呵一声。
刚才要不是音树故意挑事,其他同学怎么会知道自己压根不会做饭,更不会怀疑她是贪图享受,故意和音树换房间了。
宋嘉绘按捺住心底的恨意,声音柔弱,继续无辜而疑惑地说:“什么过分不过分,朴月你误会我了。我只是怕老师责罚音树……”
“音树,你和宋同学换房间了?”领队老师咳了一声后问。
音树点头。
老师有些尴尬,他就知道宋家这位大小姐肯定不乐意住差的房间。
不过换都换了,只能和之前的第十名一样接受既定的命运。
“音同学好样的,知道体恤身体虚弱的同学了。”老师尴尬地笑了下,“宋嘉绘同学的确身体不太好,大家多照顾照顾她。”
老师都出面维护自己。
那换房间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宋嘉绘扬唇一笑,柔顺而温婉:“麻烦大家了。”
她就知道花钱是有用的。
不花钱,老师才不会帮她说话呢。
音树这种音家不受宠的女儿,音家还岌岌可危,哪裏来的闲钱贿赂老师。
有了老师的袒护,名声得到了维护,又住上了最好的房间,宋嘉绘心情顺畅了一些。
不过,她也不会忘记刚才的仇,只要确保音家不会东山再起,她一定,会让音树声名狼藉,新仇旧账一起算,让音树灰溜溜地滚出明育。
今天、以前,从音树身上受到的屈辱。
她都会一点儿不差的还回去。
这一次没有再前往套房裏的小厨房做饭。
领队的老师和军官商议后,空出来一间小厨房供他们做饭、吃饭,一行人便一同前往那裏。
其实就是个一个不算大的小食堂。
除了桌椅与做饭工具外,什么也没有。
知道宋嘉绘不会做饭后,所有人的小算盘落空,这会儿就为谁来做饭而发愁。
最后领队的老师说:“这样,既然是特令营,出来让大家锻炼自己的,那就谁也别逃,大家轮着做饭,也当做一种锻炼,别辜负这次机会。”
有同学问:“那不会做怎么办?”
“网上那么多菜谱,同学们的脑子又都特机灵,学一学就会了。”
某同学:“……”
不,他不机灵,做饭没有那么容易,他炸过厨房的qwq
然而再怎么样不情愿也没办法。
能供选择的似乎只有这样一个方案,而且除了这位同学与宋嘉绘,其他人基本上都被老师夸得迷糊,觉得自己是神厨小福贵,一点就能会,当即同意了老师的说法。
做饭次序由抽签决定。
音树运气好又不好,抽中了第一。
朴月当场发出叫声:“啊,太好了,音树你做饭,我能吃十八碗!快快快,我们多蒸一点饭,我快饿死了,我们冲冲冲。”
军舰上没有小零食,今天除了早上的小点心和中午的白粥外,朴月没有吃过任何东西。而且,中午的白粥没熟,她就喝了一口。
她是真的快饿死了。
神厨音树一展身手,她饥饿的灵魂可以得到满足。
实在是,妙得很!
不过其他同学和她的想法不太一样。
音树抽到第一的时候,有人立马愁眉苦脸,听见朴月的声音,他们也议论。
“她……她会做饭吗?”
“不可能吧,成绩变好就算了,还忽然会做饭了,哪有那么多进步的……”
“我也觉得朴月在吹牛,最近不知道咋回事,朴月就跟她的脑残粉一样。”
“我也……”
“算了算了,希望这次的白粥能煮熟吧,我真的快被饿死了。”
朴月:是时候让你们掉下巴了。
在大部分的质疑裏,音树和朴月一起走进了厨房。
今天晚上的菜有青南瓜、西红柿、茄子、豆角、以及一小块排骨。
音树在厨房裏发现番茄酱与鸡蛋。
她决定做几样家常菜,糖醋排骨、西红柿炒鸡蛋、豆角茄子和清炒青南瓜丝。
在以前的世界,她很早就学会了自己做饭做菜,而且可以说很有天赋,做起各式菜品都十分得心应手。现在做这些做习惯了的家常菜,速度更是快。
朴月在旁边帮她洗菜、蒸饭。
厨房裏安静得听得见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
很快,很干脆利落。
难道音树真有什么独门绝技?
好奇的同学偷偷溜过去看了一眼。
只见娇娇弱弱的小姑娘,正拿着菜刀,手起刀落,将绿油油、胖嘟嘟的青南瓜,变成丝。
很细很细的那种丝。
同学懵了……
竖着进去,横着出来,整个人僵硬。
他对着外面的同学说:“我有一种特别祥的预感,我觉得我们可以吃一顿饱的了。”
同学们不太信,支吾了两声,但又有些期待。
钦州和江愔各坐在两边,神色都十分宁静。
一个是觉得她肯定不会,那傻子会做什么饭。
一个倒像是笃定,预料到了结果,又像是对什么都不在意。
坐在潘朗旁边的宋嘉绘咬牙切齿。
她才不信音树会做饭呢。
之前也没有听说过。
绝对是朴月在乱吹。
她就等着朴月把音树吹得下不了臺。
让众人的失望落空,变得和她之前一样的下场。
然而。
没多久,饭菜的香味从厨房裏溢出来。
饿了一天的人闻到这股气味,就像是见到食物的狼,眼睛直发绿光。
闻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宋嘉绘脸有些僵硬。
之后在看见端出来的一道道菜,再见到众人哄抢下,一洗而空的盘子时。
宋嘉绘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吃饱喝足的同学有些歉意,对着音树来了句。
“不好意思啊音树,刚才误会你了。”
音树摇了摇脑袋,“没事。”
反正她也没听到。
她说话的声音很温柔,神情专註又乖巧,从来没意识过,原来音树也是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同学看着她的模样,情不自禁地说,“今天你做饭,我就来洗碗吧。”
音树再摇摇脑袋:“不用,有洗碗机。”
有些尴尬。
同学感觉自己鬼迷心窍,居然忘了有洗碗机的事情。
他尴尬一笑,摸了摸脑袋:“我吃得太饱了,吃傻了。”
音树笑了下没说话。
这同学就自顾自地继续说:“不过音树你做饭是真的好吃,比宋嘉绘那锅半生不熟的白粥,好到哪裏去了都不知道,你就应该住在第一间房裏……”
音树:“没有,宋同学很会做饭,之前是失误吧。”
想起宋嘉绘就在不远的地方,再想起宋家。
这同学再次尴尬的笑:“可能,也许,吧……反正你做饭特好吃就对了。”
音树微微一笑:“谢谢。”
不远处的宋嘉绘听着这些谈话,气得咬牙切齿。
她就知道音树不是什么好东西,故意下套给她钻!
狗币!
今天的屈辱,她早晚都要还回去的。
音树倒没有去思考宋嘉绘的情绪变化。
她吃得有点饱,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的菜品居然也都是她喜欢的菜。
饿了一天,音树没忍住就多吃了点。
“音树,我刚刚去你房间找你,你怎么不在啊。”
耳畔传来朴月的声音,音树侧头去,解释说。
“我房间的灯坏了,换了个地方住。”
朴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噢……我刚才还担心你迷路,特意去找你的,没想到你居然换地方了。”
音树应了声。
虽然没有被朴月找到,可她还真的迷路了。
“不过,你换到哪裏了啊。”朴月又问。
音树抿了下唇,总觉得说出来不太好,想了想回:“换到了楼上。”
这么含糊其辞的话,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朴月点了点脑袋,看上去不是太清楚,想继续问的样子。
音树正准备阻止她,就听见旁边坐着的男生传来惊天一声嚎。
“楼上?!”
音树被吓得往后退了半步。
这个男生却已经跑到了她的面前。
“音树,你说你换房间换到了楼上吗?”
如狼似虎的表情……
音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话已经说出口了,只能点头。
见到她点头,这位男生的神情更加狰狞,跟京剧演员一样,变了又变,最后爆出一句:“我靠!”
同学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围上去问他。
“怎么了?怎么了?”
男生喘了半天才平覆激动,说:“楼上……只有指挥官的房间和指挥厅。”
这话说的很明显了。
音树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去指挥厅睡吧。
那她就是在指挥官的房间了。
同学们和这位男生一样,惊讶得合不拢嘴。
其中一个结结巴巴地说:“那,音、音树是和指挥官睡一起了?”
‵o′)
什么睡一起,这什么话。
音树慌得一批,立马否决:“没有,没有,指挥官的套房正好有一间空着的卧室,他好心让我搬进去了……”
不是睡一起。
是清清白白的合租舍友关系好吧。
音树觉得她解释清楚了。
这位结巴同学却两眼激动的一翻,然后代表众人:“所以,音、音树你,还是和指挥官住在一起……”
住一起是住一起。
这句话没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
音树只能点头。
所有人便爆发出惊讶和羡慕的声音。
我靠,和指挥官住在一起啊。
指挥官是谁。
整个帝国的偶像。
所有男人、女人都不可高攀的人。
这样的人,音树居然和这样的人住在同一间房裏。
这是什么样的幸运啊!!!
成绩好的人,就能拥有这种幸运吗?!
他们好恨,好恨自己高中三年没有好好读书qwq!
同学们遗恨。
宋嘉绘更加咬碎了一口牙。
那间房……
那间幸运的房间。
那间房本来是她的啊。
和指挥官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和指挥官住在一起的机会。
让指挥官眼熟记住的机会。
原本都应该是她的啊!
就因为自己换了房间,所有机会都被她拱手白送给音树。
音树得到了机会,和指挥官住在了一起。
可她呢。
她换到那间破房子裏,大是大,但空得一批,跟个豪华监狱一样,而且远离中心,人迹罕至的边缘地带,还要接受同学们的质疑,颜面不保。
这些……
这些都是音树的错。
音树这个小/贱/人。
一定是音树知道房间会坏,故意给自己下套,抢了自己和指挥官住在一起的机会,还美名其曰让。最后雀占鸠巢,夺走上天赐给她的机会。
音树。
她饶不了这个人的。
新仇旧账一起算。
她宋嘉绘,绝对,不可能,放过这个人。
【小剧场】
原老师:想太多,你住进来只会一段一段的出去,另,机会并非天赐,是老子辛苦制造,请不要牵扯我,谢谢。
《所有物种都是她的死忠粉》
新坑啊新坑,磕头求围观qwq
白天看上去正常的世界,一到晚上就会群魔乱舞。
街上走路的全是桌子椅子豹子杯子,甚至板蓝根……
而且所有物种居然都想和她早恋?!
儒雅高贵的东北虎同桌:“和铃,我们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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