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音树后知后觉,才发现,钦州旁边,属于江愔的座位已经空了挺久。
似乎是从特令营结束后,就一直空着。
“朴月,你听说……”
音树正想问朴月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门口就传来熟悉的声音。
“音树,老师找。”
又是班主任找。
音树没办法,不太好意思耽误时间,还是选择不问了。
在朴月疑惑的目光裏,去了办公室。
一去就没回来了。
因为她上课时间手机处于关机状态。
所以齐雅直接打电话给班主任,让她补缺去当伴娘。
班主任一听是结婚这样大的事,又是家长亲自打电话,也没多问,就准了音树的假。
音树都还没来得及问是谁的婚礼,就被等在办公室门口的哑巴司机带到了礼堂。
一下车,音树入目的全是婚礼应该有的东西。
白纱、鲜花、气球。
精心布置得像个少女天堂,看样子十分独出心裁,应该设计了很久。
齐雅早早地在门口等她,看见她脚落地便扯着她往裏走。
“赶紧的,抓紧换衣服化妆,别耽误了时间。”
齐雅动作不算轻,言语之间也不温和,和前段时间几乎是天壤之别。
音树觉得可能是自己没有请到原宪,音家对她的希望落空了,可是碍于原宪之前的话,又拿还在学校裏读书的她没什么办法,所以只能这样。
不过音树还是更喜欢齐雅这样。
虽然不温柔,不过也不别扭。
婚礼似乎就要开始,化妆室裏的人多半已经化好妆。
音树一眼望过去,没一个认识的。
她系好礼服的最后一粒纽扣,没想明白为什么伴娘服怎么会有这么多纽扣。
不过裹得严严实实也好,音树不太喜欢性感。
她一边伸手弄头发,一边问齐雅:“妈妈,这是谁的婚礼啊。”
齐雅一直忙来忙去,看上去对这婚礼很在意。
可音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音家有什么近亲会在这个时间点结婚。
“你哥的。”
齐雅招呼人的间隙裏,回了一句。
她哥的?
她应该就一个哥,齐雅也应该就一个儿子吧。
音树有些不安,皱了皱眉头,“哥哥的吗?那嫂子呢……”
“什么嫂子!”齐雅眉头皱得比音树要紧很多,凑过来些,恶声恶气的,“等会儿见到你新嫂嫂,别提她,嘴巴甜点,别丢音家的人。”
音树知道从齐雅这裏,今天是问不出什么名堂的,还是需要自己去观察。
她思考着没再问,只说:“嗯吶,我知道了。”
成事不足,倒还算乖巧。
齐雅也没多说什么,拐着弯去招呼别人了。
音树最后化好妆,被带到了新娘的旁边。
新娘浓妆艷抹,不太能看得清长相,不过音树感觉,不是个太好相处的人。
果然,下一秒。
“嗳,给我拿杯水。”
“水太热了!”
“冰的,你想冷死我?”
“吸管,吸管!你瞎的吗?没看见口红涂着吗?”
旁边可怜的小姑娘就被她使唤来使唤去。
音树抿了抿唇,慢慢走上去。
正想打个招呼,就听见新娘说。
“音树是吧?等会儿你站最后面,撑个场子就行了。”
凑人数的意思,音树明白的。
她觉得自己原本也做不了什么。
婚礼举行的很顺利。
一切结束,音树也差不多知道了这场婚礼的由来。
新娘是未婚先孕,肚裏有种的傅家小姐傅佩意。
新郎是她离婚不到三天的渣男哥哥音易。
音家和傅家,通过这场婚姻,达成了互利共赢的友好协议。
所有事情都似乎水到渠成,两家,一个给孩子找了正确的爸爸,一个给将要破灭的家族企业找了个土财主,各自圆满。
而关于温沁。
音易在婚礼上没有半个字提及。
音树在人很少的地方,偷偷问起齐雅,也就只是说离婚了。
离婚是好事,温沁能脱离音家也是好事。
如果是真的脱离了,那就的的确确是好事。
可是音树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原着裏这位傅小姐其实出来过,后面也上位了,可那是被温沁抓/奸后出现的,紧接着也不是离婚,先是温沁小产,再接着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温沁才离婚。
最后,音易和傅小姐才结的婚。
但现在,这知道怀孕才多久。
原着裏写的美好三个月,暴风雨来临的美好,还没有过去。暴风雨也没来,直接就憋着成了最后风平浪静的模样。
虽然说剧情是会有偏离。
可明明,前两天温沁还在说着慈母心肠的话。
忽然就离婚消失。
的确是,不应该啊。
原老师和感情戏,应该在,明天出现,嘻嘻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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