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树什么都知道。
可她什么也做不了。
双方都听过当初宴会上的话,现在干这件事,叫暗度陈仓,都是偷偷摸摸的让最亲密可信的人来弄,不让任何不相干的人接触。
这也就导致,音树遇不到任何求救的人,而且时间急促,她没有求救的机会。
音家这边就是齐雅全权指挥。齐雅把她从学校裏抓出来后,仿佛是怕出现什么意外,避免了她和任何人的见面,将音树看管的严实紧密。
回到音家,音树谁也没见到,所有联络设备都被收走,第二天就被迫换上纯白色的小礼服,画上精致又细腻的妆容,完美包装,奢华而清雅,然后被塞入车裏。
车内。
开车的是音家的老司机。
旁边坐着的是齐雅。
气氛很压抑。
齐雅一直在笑盈盈地接电话。
音树的手放在腿上,紧张的抓紧了衣服。
她仿佛插翅难飞。
现在唯一的希望,朴月没有忘记她说过的话,找来的人,能摸瓜找到这裏来了。
不过音树觉得希望不大,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朴月就算找人,顶多是找警/察老师,他们……应该是找不到这裏的。
车子停在别墅的门口。
冷冷清清,不像是要举行婚礼的样子。
果然是偷偷塞进来的情/妇。
即将下车。
如果踏进那扇门,或许一切就尘埃落定了。
音树紧张的手指搅在一块儿,靠人不如靠自己,深吸了两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下来啊,楞着干什么?”
站在车门边的齐雅开口,打断音树的思绪。
齐雅旁边,站着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油腻的脸上笑容有些说不出来的猥/琐。
音树微微别开眼,默然下车,低着头,眼睛悄悄地观察着四周的状况。
她乖顺非常。
齐雅也没多想什么,她就是需要音树的顺从。
“这是廖先生,以后就是你丈夫了。”齐雅说。
音树没吭声,只是点了点头。
齐雅也没骂她,只是冲着廖先生歉意而殷勤地笑。
“音树她啊,有些闷,被我们宠的不讲礼数,廖先生就不要计较。”
廖先生油腻的目光恋恋不舍从音树侧脸上挪开。
他喜欢的就是这个调调,小姑娘长得绝色,又是个雏儿,慢慢调、教就好,其余的不用计较。
他笑得像朵菊花:“不计较,小姑娘嘛,不爱说话很正常,这才有那种,古典韵味,对,古典,大家闺秀。”
笃定他不会计较,齐雅也跟着赔笑。
如果不是音家需要钱,也不会选这么个土老帽。可惜了,培养十几年的女儿,只卖出这么个价钱。
齐雅心底不屑,面上却笑盈盈地继续说。
“那以后我们家音树就多劳烦廖先生关照了。”
“一定一定。”
两个人轻描淡写,丝毫不顾及当事人的感受,一言两语就把音树的未来给定下了。
音树观察好了。
四面都是这个廖先生和齐雅的人。
他们就像是防备有别人看见,或者是害怕音树跑出去一样,将这裏围得很紧。
音树想要跑出去基本不可能。
不能硬来。
如果硬闯的话,不仅跑不出去,反而还会让他们多一个心眼,到时候说不定就更难走了。
朴月应该也找不到这裏来了吧……
所以,是一定要委身给这个老男人,慢慢做打算,才可能离开吗。
音树有些烦,不仅仅是害怕,更是对自己的无力。
她当时,应该和温沁一起走的。
那时候以为还有时间,以为来得及,以为还可以做一些准备,以为原宪的话,会给音仁一些威胁,却忘了人在利益面前,永远都是铤而走险,更不要说音仁那种,利益至上的人了。
音树,有些绝望。
廖先生的手伸了过来。
他似乎想拥住自己,美人在怀,走入那栋别墅。
音树轻轻垂着眼。
思考着到底是生命重要,还是贞/洁重要。
她真的不太想死。
可更害怕生不如死。
音树还没思考出结果,下一刻,鲜红的血溅在了她纯白的裙子上。
音树一眼看过去。
廖先生拥着她的手,被划了一个大口子,裏面鲜血像是河流,喷涌而出。
红色的,鲜红的,全是血。
音树整个人都被血色环绕。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且还,不争气的有些晕……
天旋地转的时候,她听见一声冷笑声。
声音很冷,语调很低,裹带着冰雪的戾气。
还有一些熟悉。
不知道怎么回事,听见这个声音,音树很安心,像是得救的安心。
她松了一口气,放任自己陷入黑暗。
身体却没有落到地上,反而被一个微凉的怀抱接住。
再然后,音树失去了知觉。
我觉得应该没人想看这种剧情,所以我超快把它写完了!明天是锻炼发糖的一天,然后就要准备准备发刀,然后这就是文案,然后就是酱酱酿酿,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22020815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