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树说过的,如果出现事情就让她去搬救兵。
她去警/察局过,可人家说亲妈带走的人,不会有危险。也问过老师,都是同款说辞。接着想起以前的猜测,又实在没有办法,才敢去找原宪的。
她就是孤註一掷,却没有想到成功了。
原宪居然真的帮忙救人去了。
朴月想起当时的场景,还啧啧做嘆:“那时候我还以为没啥用,毕竟指挥官也是出了名不近人情的,我以为不会成功来着,就提心吊胆地去说,又怕指挥官不见我,没想到一听见你的名字,那个副官当时就给我接线指挥官了。然后指挥官知道了消息,什么也没说,转眼就去救你了。”
音树之前还想问朴月为什么会找到原宪,现在一听,都有结果了。
看来原宪说得是真的……
音树缓缓垂下眉与头,低着眼看自己的手。
感觉心裏的那团乱麻更乱了,已经到月老都解不开的地步。
朴月演讲完毕,最终收尾:“树苗,你真的太酷了。”
要知道,原宪对于帝国而言是什么样的人,绝地反击,冷冽无情,近乎是传说级的存在了。多少妖娆贵女成群结队的攻略都没个结果,最后被音树给不知不觉攻略下来了。
不管原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过,能被指挥官那样的男人喜欢上,实在是酷得一批了。
音树嘴唇动了动,想说没有,又觉得会被打,最后还是决定不说话。
“不过,”朴月忽然转折,有些正经,“原指挥官那样的人,他脾气是出了名的无情阴戾,以前亲人也是说杀就杀,树苗你还是要小心一些。”
被指挥官这样位高权重的人喜欢,被他这样的高岭之花喜欢,的确是一件好事。
可原宪的脾气也是出了名的差。
他怎么上来的,许多人心知肚明,不敢说而已。
这样的人,真的会喜欢一个人吗。
朴月知道是喜欢的,那些举动都是喜欢的。
可是又总是会很担心。
就算是喜欢,出生在那种环境下,经历过那些事的人,真的会知道该怎么样去喜欢一个人吗。
“没有。”朴月还想说别的,音树却打断了她的后续,斩钉截铁地说,“原指挥官不是那样的人,你别多想了,他是个好人。”
朴月没想到音树居然会反驳自己。
她不可思议地看过去。
只见。
音树柔顺的眼睛裏全是不可争辩的光,仿佛刚才她在污蔑人一样。
“行吧……”朴月笑了笑,“我也就是听说而已。”
音树也感觉自己刚才过头了。
朴月只是关心而已,自己却那样强硬地说话。
她抿了抿唇,“谢谢你。”
“没事,咱俩谁和谁。”朴月不太在意。
音树松了一口气。
她刚才态度是有一些过分,还好朴月没说什么。
不过那时候,她也是真的不由自主就说出那句话的。
最近身体裏总会出现一些奇怪但熟悉的本能。
比如刚才,本能地去维护原宪……
音树垂下眼睑。
原宪的确是个好人,可她,正义的有些过分了吧。
朴月看着她凝重的神色,以为她在自责。
朴月咳了一声,很轻松地调侃:“有指挥官的爱,还被霸道校草舍身相救,最后还有个邻家小哥哥追求,我的闺蜜树苗,已经是神仙闺蜜了,我就等着看修罗场了。”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全部落在音树的耳裏。
刚好也打散音树脑海中若有若无的思绪。
音树拍了拍她的肩,嗔到:“胡说些什么呢!”
朴月觉得自己说的没错,笑嘻嘻地拒绝道歉。
她没有错,事实原本就是这样的。
而且,音树这样可爱的女孩子,有很多人喜欢也很正常,才不是胡说呢。
放学以后,音树和朴月一块儿去了医院看望钦州。
到医院才知道,钦州已经被他的家裏人接回去了,很早就出院了。
音树更加愧疚了,不过因为朴月的开解,还算好了一些。
正准备离开医院,两个人却看见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裏的人。
音树紧皱着眉头,跟在一个戴口罩的女人身后,等到人少的地方才开口。
“嫂子。”
寂静的走廊裏。
裹着黑色头巾的女人缓缓回过头,没有摘下口罩。
她说:“音树……”
音树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四周,确定除了朴月以外没有别人,她才说话:“你怎么在这儿?”
之前和朴月商量,安顿温沁在朴月的房子裏,说好没事别出来,免得被齐雅他们发现。后来发生那些事,音树也没有空去看温沁,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她。
不过看她的样子,比在音家地下室裏过的好多了,音树侧了侧头,给了朴月一个感激的眼神。
下一刻听温沁说。
“我来买药。”
音树挑眉,“你病了吗?”
温沁摇了摇头,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没有一丝光,声音很平也很凉。
“我买打/胎药。”
今天也是疯狂赶稿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