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互不相欠。
音树只是不想见到她因自己而死,或者说是,不愿意见到这样温和善良的人,死在音家的磋磨裏。
挂在墻上的钟,分针秒针滴滴答答永不停歇。
不知道过了多久。
像是很久,又像是还没一个小时。
痛苦缠绵着没有结束。
两只手交握得越来越紧。
门却在此刻被敲响。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裏太显耳,音树只能放下温沁的手,走到门口。
朴月回家了,不会在这会儿来找她。
所以,这个时候,会有谁来这栋别墅。
音树有些害怕,怕是音家的人找上门了。
她趴在门上,小心翼翼地往外看。
变形的镜子裏,身影依旧高大,显现的竟然是,
是原宪?
他怎么到这儿来了。
音树不解,不过还是打开了门。
“您怎么过来了?”她问。
原宪回:“你放学太久一直没回去,以为出什么事情了,知道你在这儿,怕有什么意外就过来看看。”
他说的委婉,没说是什么意外,不过音树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被音家的人缠上。
音树摇了摇头,“没有,是我嫂……”
音树说到一半卡住了,都离婚了,说嫂子好像也不太合适,音树思考着用什么样的称呼比较好。
原宪却先她一步开口:“是温沁吧?”
“……”音树没想到朴月居然连这个都说了,她点头,斟酌着说,“嗯,她吃了药,在进行药流。”
原宪说:“让医生过来看着。”
“啊?”音树懵了一下。
“你放学还没吃饭吧?”原宪提示她。
音树:“……”
还真没有,今天学校不包晚饭,所以现在,她还只吃了一顿。
不过想了想,音树还是拒绝了。
“我,我想陪她度过这段时间……”音树说。
她觉得这种事情,一个人,肯定很孤单凄苦。
原宪没反驳,反而应了一声,往后看了眼,挑眉说:“她晕了。”
痛晕了只能找大夫。
最后医生还是上门了。
打针挂水安置好后,文质彬彬的医生笑瞇瞇的。
“这位女士情况已经稳定了。”
他娘的,他又是不会妇产科医生qwq
音树点了点头,又问了几句才放心。
温沁已经昏过去了,音树只能跟着原宪一块儿离开。
回家的时候,别墅裏晚饭已经准备就绪。
看上去是刚出炉的,还都是音树喜欢的菜。
以前会以为是意外,d可知道原宪对自己有心思以后,音树也明白这是喜欢,是讨好,不是意外。
想起朴月的话。
再想起温沁的话。
音树不知道怎么回事,心底乱得像一团乱麻,平常最喜欢的菜,今天吃起来也感觉如同嚼蜡。
她在思考着事情,吃饭的时候就是一粒米一粒米的往嘴裏塞,动作有些僵硬。
“怎么了?”对面的原宪问。
原宪的声音好像有特别的吸引力,音树不由自主地将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你喜欢我什么呀?”
她晃过神,才意识到自己就这么讲了。
不过这也的确是她想问的问题。
喜欢这个词总是太轻巧。
她碰到过很多喜欢,都是年少时的喜欢,光明正大热热烈烈。
可是和原宪的喜欢似乎又不太一样。
音树不明白。
音树从没有期待过爱情,但也没有害怕恐惧过,更多的是抱有遇到也好,遇不到就算了的心态。
知道原宪喜欢,她是愉悦的,被这样一个沈稳强大的人喜欢,音树,怎么会没有一点儿心动。
可今天她听完温沁的那些话,她忽然有些疑惑,更甚至,有些害怕。
是不是无论什么样的喜欢,都是转瞬即逝的,或者说都是短暂的。跨越各种阶层,是上位给予下者的施舍,他们总会想要就要,想弃就弃。
原宪出声,打断她的思绪。
“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
“啊?”
音树没明白。
原宪伸手将一杯她喜欢的果汁送到她的面前,果汁鲜艷可口,原宪薄唇边也有笑意。
“所以只要你没有忘记笑,我就会一直喜欢你。”
他字字句句,郑重而又认真。
不像是说情话,而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没有说全部都喜欢。
也没有说不知道。
音树听着他清冽的声音,竟然情不自禁抿出浅浅笑意。
也许。
肯定。
不是世界上所有男人都是音易。
【小剧场】
现在的苗苗:不是世界上所有男人都是音易,不会都热衷于囚/禁的。
后来小黑屋苗:我干你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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