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想到他这么爽快,音树楞一下才说,“好。”
虽然这个顾客很豪爽很好说话,但音树不太会做生意,价格方面,最后还是找了陈阿姨才商量好。
音树以为就这样隐藏地转满了一单,却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在签字的最后,音树就听见他忽然开口。
“音?音树?”
音树:???
她惑然回头,就见歌王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神,全部是再说:果然是你。
“你怎么在这儿?”他问。
没想到,还是被认出来了。
一个歌王,居然记得几个月前的自己,音树的心底,实在是不知道该烦躁还是该荣幸,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低着头,装作没听到。
可这个人却特没眼色,又继续说话。
“是你吧,要王翠翠签名的那个同学。”
“……”音树默了默,最后才点头,恍然大悟地看着他,“是您啊!”
“我叫什么?”
“……郁哥。”音树记得王翠翠好像就是这么喊的。
“啧,何郁。”他说。
“噢,何歌王。”音树连忙点头,语气的诚恳真挚,“我太紧张了,没有想得起来。”
咖啡馆没有客人,陈阿姨去了后厨,这裏沈静无声,‘何郁’也一直没有说话。音树感觉有一些怪异。
她偷偷抬起眼,想要去窥探一下,却没想到,这人居然正在看她。
一瞬间两两对视,视线不经意就撞在了一块儿。
音树小心的、谨慎的、做贼一样的。
对面冰冷的、清冷的、光明正大的。
有点尴尬。
不止一点儿。
音树抿了抿唇,生硬地想要去扯出一个笑容。
他却先一步凉凉地开口:“我叫段郁。”
的确有些凉。
像是上课的时候,老师说你听了吗,听了,内容是什么,瞎几把说了一通,然后老师说,那是上一堂课的。
音树现在觉得刚才那样的偷窥,真不是尴尬了。
现在才是尴尬大汇集。
她轻咳两声,“啊对,段郁。”
“算了。”那人漆黑的眼眸裏光芒一闪而过,没有再揪着姓名这个问题说话,“你怎么在这儿。”
他记得这个小姑娘是在一区上学的。
那个学校,基本上都是家境优越的上层人,现在怎么会在这儿。
“……体验生活。”音树含糊说。
她不能确定,这个人和原宪会不会认识。
段郁掀着眼皮凉凉地看了她一眼。
“哦。”
刚才他追问姓名的时候,音树以为他有什么事。
可现在看上去,他似乎又不是特别感兴趣。
陈阿姨从厨房裏走了出来,音树也不想再和他纠缠什么,连忙从柜臺上扯了一张纸,递到段郁的面前,笑容温和。
“这样,您把地址给我吧。我每天早上八点送过去。”
“嗯。”段郁点了下脑袋,接过音树的纸和笔,低头行云流水写上几个字。
“好的。”音树又笑了一下,“祝您生活愉快。”
段郁抬起头,黑眸凝视着她脸上的笑容。
小姑娘当初在舞臺上光芒四射,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笑容却甜蜜而又真实。
现在嘛。
笑得挺工整的。
音树在他的目光裏笑了很久,久到她脸都酸痛僵硬了。
可这人的目光还是没有挪开。
音树感觉很奇怪。
她试探着问,“怎么了。”
段郁眼帘微垂,掩去平常的视线。
“没怎么,”他说,“记得准时。”
“嗯好。”音树点头。
段郁没再说什么,也没再看什么,说完最后一句话,戴上帽子离开了咖啡馆。
音树目光追随着他。
身段笔挺,气质斐然。
的确是大明星风范。
奇怪一些,可能就是巨星,或者艺术家的通病。
音树这样想,在他身影消失在咖啡馆大门口时,也将自己的目光收了回来。
她低眉看了眼纸。
字迹居然很清秀。
a街四十一号。
好像,在星球的最北边来着。
也不算远。
音树收好了地址,没有再想顾客的奇怪之处,开始思考明天怎么样去送才不会误时。
qwq好几天了,我的病终于好惹!
虽然还要咳啊咳,但我已经是健康的码字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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