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颜一回到十裏桃林便闻到一股酒味,脸色阴沈。
好心情都没有了。
好不容易给白浅定了一门婚事,日后可以把她嫁出去了,不用祸害自己的十裏桃林了。
灵沬又跟白真从小长大,情同意和,就两人不想过早成亲,要不然谈婚论嫁都不是事。
谁知在闻到酒香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自己的陈年好酒就这样被喝了,这些酒至少要有十万年以上,都是自己的宝贝级别的。
谁要动了,自己可是要跟他拼命的,管你是谁。
但是看到洞裏的喝醉的白真的时候他怂了。
不是因为不能动,而是因为根本不能去动他。
他可是青丘狐族,还是一荒帝君。
又从小在自己十裏桃林长大的,动了他估计灵沬又要跟自己闹脾气,到时候就不好哄了。
看着喝的烂醉的白真,折颜轻嘆。
“她还是去了吗,你们的缘分是由自己註定的。”
折颜看着她们长大的,他们的爱之前没吃多大苦,所以忘记了爱不仅仅是甜的。
明明是自己养大的孩子,到头来却要为了别的人付出生命。
所以这就是因果吧,所以自己从来最不喜欢这些东西,却不得不去遵循。
真希望他可以平安归来,毕竟还有人等着她。
折颜想自己需要静静。
在折颜走后,原本睡着的白真睁开了眼睛,只是眼中有一丝自嘲。
“为什么不告诉我。”
连折颜都知道了,我却是最后才知道,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我在你心中相当于什么,只是一个外人吗?
白真觉着洞外的阳光那么刺眼,好像在嘲笑自己一样,好像在嘲讽自己是在痴人说梦一般。
可是这不是梦,你身体的香味好像就像在我周围一样提醒着我,这不是梦,这是现实。
如果这是现实的话,那我就有得到你的资格。
所以从来没有人分开我们,就算天道也不行,因为你只能是我的。
“上仙阵法被破了。”
“不可能怎么这么快被破。”
玄女没有想到自己一来就看到了阵法被破的瞬间自己还真是来的很巧。
自己不过是在来的时候贪玩了一些而己。
不过自己对天族还是有些愧疚的,毕竟有这阵法天族就能少死一些人。
偏偏自己的妹妹偷了阵法怕是要死不少人,自己的妹妹教不好自己也有责任。
毕竟自己是姐姐。
感觉到身后有杀气,朝旁边一躲,便见一个翼族战士朝自己砍来。
玄女手中出现一把剑,将翼族打伤在地,毕竟自己和他们也没什么过节,不过保命要紧。
“我差点都忘记这裏是战场了。”伸手几招之间又打伤了翼族之人。
竟然敢在战场上分神,自己还是欠教训。
在伤了上百翼族之人之后,玄女终于发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
自己的灵力在慢慢消失,这是自己的化形劫要来,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玄女拿起剑朝阵外走去,时间的流逝使她撑不住了,最终躺在了地上。
一位翼族战士立功心切就要拿刀去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