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图洛书也毫不怯懦地正面迎着那人的目光。不知为何,他竟觉得那眼神看久了,有些熟悉起来。
似乎在哪里见过这样的眼神,那扑天盖地的戾气与万人之上的轻蔑,都分明在某个时刻看到过。
可是无论自己怎么想,都想不到面前这张脸究竟在哪里见到过。终于,面前这所谓的大王忽地嗤笑一声,轻蔑道:“怎么,真的不记得我了?”
他这么一问,河图洛书彻底疑惑了,看来自己果然是见过这人的。可究竟在哪里见过?他极力思索回想着,究竟是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跟这样一个人打过交道?
就在他回想之时,那人似乎是不耐烦了,忽地凑近,神情诡异地笑道:“还是想不起来?要不要我告诉你?”
“你究竟是谁?”河图洛书毫不胆怯,盯着那人的眼睛,一字一句问道。
那人忽地笑出了声,后退了几步,忽然伸手指着河图洛书,恶狠狠道:“你忘了,我可还记得,当初就是你和林翰,用那把天子剑将我杀死的!”
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响,眼前的那双眼睛瞬间便与另外一人的面容结合在一起。
没错,忘川顶上,四年前,那场大战之中,这样一双骇人的眼睛,属于魔王撼天。
所有的一切都涌入脑海,当日与林翰联手杀死撼天的情形在脑海中再现,林翰坠落悬崖的一刻也再次重演。
河图洛书毫无意识地退后几步,指着那人,不可思议道:“你是撼天?”
“正是本王!”那人大声道。高高在上的神情,却是出现在一张稚气未脱的脸上,有股子说不出的违和与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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