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喝水？”裴承衍见她醒了便轻声问。
应瑰点了点头，坐起身来，靠在床头，轻声说:“头疼。”裴承衍转身倒水的手抖了一下，回身将水递给她。
应瑰伸手接过来才发现是温水，她小口小口地抿着。
“我去问一下。”裴承衍说着，拿出手机发信息给宋跃江。
宋跃江很快就回复了:“正常现象，不用紧张。”
“他说是正常现象，不用紧张。”裴承衍把手机口袋里。
“我没有紧张啊。”应瑰看着他，握住杯子的手指尖泛白，她却仰头朝他笑了一下。
是了。
裴承衍坐下来。
是他紧张了。
“饿不饿？”裴承衍向上扯了扯她的被子。
应瑰“嗯”了声，尾音拉长了，开口说:“我想喝那个没喝的奶油蘑菇汤。”
“行，我让吴叔安排人给你做。”裴承衍又拿出手机，给吴叔发消息。
他发完消息，抬头对上她的视线道:“这件事情，是吴海赭给你下了药，就是我表弟，那个李珈的男朋友，人和证据已经送到公安局去了，这件事情跟那个李珈也脱不开关系。而且宋跃江说这个药对人体有副作用，可能让你以后的生理期都会比较疼。”
裴承衍顿了顿，又说:“这件事情，在我的这里发生的，是我对不住你。”
“说什么呢。”应瑰抬手，看见了自己手背上的针眼愣了一下，随即把手放在裴承衍头上拍了一下，冁然而笑道，“终于摸到你的头了，你之前都太高了。”
她笑着，像是求生欲使然，又补说了一句，“现在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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