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墨九扬起匕首正要再割自己已经停止血的手,夏侯北暝突然从后将她拥住,势的锢住她的手臂,匕首不受力的掉下去。
“你作什么。”墨九焦躁的语气略显不耐。
夏侯北暝的热气吐纳在她耳畔,手径自握上她的手用气疗伤,“许久不见,你好像笨了。”
“不关你的事。”墨九不为所动的回绝回去,无人理解她对植物的喜爱程度。
夏侯北暝仍是紧抓她的手不放,度过去丝丝热气温养着她的伤口。
“就算你的血干了,也只能拯救限量的植物。却不能治其根本,将土壤里的毒素吸取,你这样作有何意义?”夏侯北暝轻声开导到,语气中渗入了一抹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柔。
好似在哄骗小孩般温言细雨。
“不关你的事。”墨九仍旧冷冰冰回道,救活一株是一株!
“呵,真是一副倔脾气。刚要不是我救你,你已经死了。你医术这么好,应该知道我的话是真是假?嗯?”他仍然轻声哄道。
墨九默了,他说的是真的,要不是他喂血给自己喝,她的生命机能已经停止。
死了,又有什么用?不,她不想死,只是救植心切,一时间放多了血。
感受到怀里的子有些柔软下来,夏侯北暝笑得灿烂,慢慢松开她的手,将她侧过揽着,“听我说,若想这里恢复如,必须换上新鲜的土壤,这么多土,南淮却是找不到第二个毒荆峰了。你,有必要去其它度看看。”
墨九仰头对上他魅的视线,似在考量他话里的真假。
夏侯北暝觉得她此刻像孩子一样好笑,不自觉的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发心,“在我们东阳就一种极适合的彩鲤泉壤,可要随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