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墨九听了摇了摇头,不大认同这种说法。
要像她这样,炼丹跟烧火做饭似的简答,那又如何定义?
正凝着,周遭不绝于耳的议论声陡然停止,这样的宁静反而扯过墨九的绪。
她定睛一瞧,深邃的眼微眯了眯,仿佛一切尽在预料之。
只见那幼鹤非但没有好转,反而……吐血了!
先前再不治也不过是鼻孔了几粒血滴而已,而现在的血仿佛像水龙头一样从嘴壳里喷涌而出。
那淌出来的殷殷血液染红了半个草窝,幼鹤的细颈子也得一抽一抽的仿佛呼吸困难,看起来奄奄一息。
墨九趁仙药堂人员慌乱之际冲了过去,想从翎手中夺过幼鹤。
谁知翎牢牢抓住不肯放手,也不管周围的惊叹声,只低头静静沉着什么。
“它要死了,把它给我。”墨九冷冰冰道。
再不救治这头灵怕是真要无力回天了。
翎哼了声,“你懂什么?”
墨九见他不肯松手,只得由着幼鹤被他捏住,而后取出长针一举扎向了幼鹤的脖子。
周围看到发出一阵唏嘘声。
仙药堂伙计直接红眉毛绿眼睛的开口大骂,“你怎么又来了!你你,竟敢拿针刺幼鹤!你还嫌它的血得不够多是不是?!”
只见话音刚,他就呆呆的止住了声音。
只见那只幼鹤的血终于止住,胀起的脯也渐渐小下来,呼吸顺畅了起来。
墨九瞟那伙计一眼,“这不过在刺激它的穴位令它收缩脉壁,让其血液倒回。那膨胀之气也顺着针孔散出来,不然就算它不血,也会马上被憋死。”
“哟,这位小兄弟原来是神医啊!”
“切,光止住血有什么用,今天的题目是必须治好它的风寒病!”
……
“把它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