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北暝听到她的嘀咕声,问,“易穆炀伤得很严重?”
“嗯,几乎已经到了活死人的程度』有一口气息吊着。”墨九隆着眉心道。
夏侯北暝唇角勾起,“这才是易修斯的作风,否则皇帝丢了,他怎么不会怕老皇帝突然出现揭穿他的阴谋。”
墨九听到他的轻笑声,眼眸深邃,“你当真是东阳国的国师?”
此话和在牢房里那一问相同,意思却又不同。
夏侯北暝悠悠的将手枕在后脑,嘴角丘抹潋滟的笑,“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不维护正义,帮忙揭穿易修斯?让易穆炀归位,让易修辰寻得父亲?”
墨九没有否认,“我想以你的能力,早在易修斯谋害皇帝的那刻就知道的,为什么不加以阻止?”
“小九儿,看来你还不是很了解我∫可不是什么热心肠的家伙,帝位的更变与我何干?不管他们谁做皇帝,我都是高高在上的国师,何必花心思去扶持哪一方?
不论易修辰善良,还是易修斯恶毒,他们同我都没太大交情,我才懒得理会这是非善恶。”
他冷漠的论调让墨九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却又不是完全重合。
至少在感受墨南渊的亲情,唐暮和易修辰的友情后,她的心肠变得不那么硬了。
“那你为什么今晚要来救易穆炀?”墨九完全沉于他的话了,没有多想。
夏侯北暝眸光潋滟的觑着她,“你这是明知故问了,当然是为了你。”
墨九猛地回神,扭过头去,用银针替易穆炀试探神经反应。
夏侯北暝眯了眯如针如芒的眼,眼底深邃如一汪幽潭望不到底。
这丫头前些时候听到他这些话还会脸红,现在怎对他如此冷漠了?
夜羽站在一旁站成了木头,只想当自己不存在。
这房里的气氛一会火热一会冰冷,真要把他撕碎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