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不语,却是默默的夹起碗里的小山坡吃了起来。
“嗯真是个乖女孩呢。”夏侯北暝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继续给她夹菜吃。
赵瑜夫人不通医术,在一旁听得稀里糊涂的,不过看夏侯北暝摸墨九的脑袋,顿时讶异道:“身上的毒已经解了吗?可以触碰人了?”
“不,只是对她。”夏侯北暝勾出一个冰雪消融的笑意,温柔的视线从未离开过墨九。
赵瑜夫人更懵了,“这……”
墨九抬起头来对赵瑜夫人道:“很快就会完全痊愈了。”
看来这次寿宴过后就得抽空帮夏侯北暝治一治了。
他每每提到只能触碰她时,仿佛带了一种莫大幸运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墨九有些不安,就像……他只能接触自己,所以只能将情感在她身上。
如若他治好后可以接触很多女人……
这就是墨九一直所顾虑的,所以等他病好了,她才能给一个确定的答案。
“哦是吗?那就诅日康复了。”赵瑜夫人道。
这时一个丫鬟走过来替她们倒酒,她动作有些急促,神色有些慌张,不过众人推杯换盏的,没怎么注意到。
就在给墨九斟酒时,她托着的酒壶壶嘴勾倒了墨九面前的杯子,一满杯的酒猝不及防的洒落在墨九紫色的衣裙上。
“哎呀,奴婢该死!”
夏侯北暝神色微沉,见丫鬟一直用手绢帮忙擦挨着墨九处的边上的酒渍,他不耐的挥了挥手,“退开。”
丫鬟战战兢兢的退开,夏侯北暝亲自拿出自己的手绢为墨九擦拭着。
而在一系列事情发生之后,墨九却陷入一阵怔愣。
一丝微弱的怪异味道飘进她的鼻孔,如若不是有这浓香的醇酒陪衬,这气味微弱得可以直接被忽视掉。
可就是因为酒的香味太纯了,这缕味道才显得那么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