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你在东阳国留守三个月,三月之期我们若不能逼墨九出来,我再回来和你商量新计策,”赵阔目光炯炯的望着敞开的城门,手扶了扶腰间陪他征战沙场多年的佩剑,隐隐有一副视死如归的壮烈,“此番南淮国之行我要亲自带兵前去!就算不能逼问出墨九下落,我也定要将南淮国搅得天翻地覆!至于龙元国不用的,我已将皇位传给鳞儿……”
听着他交代后事般的语气,赵霖一个大男人眼睛忍不住泛红,“,别冲动,凡是还是要留一线生机∫不到墨九就回来吧,我失去了姐姐,不能再没了你。”
赵阔也是泪腺涌动,“放心……”
两兄弟正送别古道,潸然泪下,突然一个士兵从远处十万火急的赶来,一个收不住脚是从马背上直接飞落出去的。
瞅着赵阔夹着马肚就要朝城门外原形,士兵赶紧大叫道:“两位将军!发现墨九的踪妓!”
听到这一嗓子赵阔立即调转马头,两兄弟同时朝那士兵望去,“人在哪?!”
“就在将军府门前!”
“驾——”
“哥哥等我!”赵霖也电光火石的翻身上马,扬起缰绳,“驾!
——
墨九随意在府门前溜达了一圈,发现全是被她吓得惊慌失措的丫鬟仆人,顿时觉得没意思,一跃跳到了树上。
夏侯北暝自然而然的圈住她的身躯往怀里带,习惯性的将她发丝理好,“怎么,离开我这么会就舍不得了?”
“主角都还没到,我干嘛站在那让人当怪物观赏呢,”墨九眯了眯眼睛,在这高高树梢之上能望见周围几里的情况,“兵服比便服还多,他们为了抓我可真是煞费苦心。”
她这几天一直呆在国师府,倒是鲜少知道外面的情况。
没想到往日繁华安宁的景象如此大变,就跟士兵训练营似的,随处可见的拿着长枪的侍卫。
夏侯北暝意动,翻转过她身子,盯着她清澈的眼眸,故作低沉道:“不错,这次可谓是集结了东阳龙元两大国力来抓你,只要你一出现就会变成活靶子,怕不怕,嗯?”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只消这女人撒娇似的靠在他身上说:有你在我不怕。
这么想着夏侯北暝已经有些飘飘然了,脸上隐隐泛起了正义强大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