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阔眼眸深邃的盯了下明曦,缓缓松开手,看向墨九,“你说。”
“赵瑜夫人死时,确实只有我一个人在附近。可这偏偏就是最蹊跷之处,诺大的将军府,怎会无一个人在赵瑜夫人身边侍候?为的就是万无一失,让我坐定唯一的罪名……”
她古井无波的声音开启,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命案,其鞭辟入里的抽丝剥茧让浮躁的士兵都安静下来,静静聆听着。
明曦将微抖的手藏在袖中,冷笑,“那也可能是偶然,这算什么证据?听你空口说白话吗?”
墨九睨了眼不知死活的明曦,又扫了众人一眼,继续道:“大家为什么觉得我是凶手?你们并没有亲眼看见◎为,我们大家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是赵瑜夫人躺在温热的血泊中,而她的致命伤口,必须会有一个持剑的人。”
大家目光不约而同露出恍惚,有些云里雾里的感觉。
她到底想说什么?
唯有明曦,袖中的手紧握成拳,坚硬的指壳浅浅没入了细皮的掌心中……
“然,正是这等看似理所应当蒙蔽了大家的双眼,”墨九呼了口气,吐露出关键字眼,“赵瑜夫人其实并不是被建杀,而是被毒杀!”
明曦倒抽一口凉气儿,脚步不稳的要冲上前,“谁要听你鬼扯!那明明是剿,你说的什么瞎话!你们,你们还要听这个妖女胡言乱语吗?!”
赵阔一条粗壮的手臂横在明曦身前将明曦拦住,低喝道:“你闭嘴!听她说完。”
倏地,一瓶褐红色瓷瓶玩转在墨九指尖,“一椒,杀人药性过慢,也容易被人发现。不过,用来栽赃嫁祸倒是极好的玩意儿。”
“那是什么?”赵阔和赵霖两兄弟齐声瞪眼。